白岑忽然道:“谁都不做盟主,但谁都是武林盟主;八珍楼没有东……”
话音未落,“疼疼疼”白岑惊呼。
“东家,不至于,不至于……”
“东家,我伤还没好……东家我错了。”
“疼疼疼!”
是真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但好像还是不管用,那就硬气一把:“八珍楼没有东家,谁都是东家!”
“疼!!!!”
赵通和卢文曲都握拳抵在鼻尖,但都实在忍不住笑出来。
……
不远处,段无恒和贺青雀一人拿着一个小本本,拼命记着!
昆仑派的前辈刚才说了好多东西,都要记下来!
自己怎么可能输给段无恒/贺林!
小本本要记得慢慢的!
宋瑾座下大弟子有些懵,看着两个少年这么拼命,礼貌问道:“两位,是想要入昆仑吗?”
嗯?
段无恒和贺青雀顿了顿,然后一起伸手指向对方,异口同声道:“他!”
老爷子去拜祭吃鱼了,王苏墨知晓肯定会是很长一段时间。
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老爷子应该有很多话想同吃鱼说,还有宋瑾老前辈,那些都是少年时记忆,会淡忘,不会淡去……
王苏墨在后山的凉亭中一面弄东西,一面等。
段无恒和贺青雀不知道怎么了,已经把宋瑾老前辈的大弟子得罪了,人家不想搭理他们两个了,眼下是赵通和卢文曲带着他们一起,跟着昆仑山上的其他弟子一道去昆仑山转转。
来都来了,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王苏墨不想去,她嫌热,动一动就出汗。
六月酷暑,昆仑山上反而凉爽,夜风穿过凉亭,她在凉亭里简直不要太舒服而惬意。
王苏墨拿着针线,在用针线将布条和一些木块,还有铁块绑在一起。
白岑没看懂:“弄什么?”
一旁,还有一根小小的蜡烛。
白岑没见过她做针线活,所以活久见,而且,这也不像是针线活,更像是,一个会拿锅铲的大厨,本手笨鸟地用她仅能想到方式撺掇一堆东西在一处的笨拙……
白岑莞尔。
王苏墨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活计没停下,认真道:“做灯呀。”
灯?
白岑乐了,他是一点没看出来。
但刚笑两声,对上王苏墨“我有一千种方法可以把你煎炸炒煮”目光,白岑老实了。
现在胳膊下的肉还在疼,就不要再煎炸炒煮了……
白岑温声:“做灯做什么?”
八珍楼上的灯已经够多了,每次都要挂好久,但王苏墨每次都让段无恒和贺青雀挂完,一盏不留空。
他知道,这是她心中的八珍楼。
还有在八珍楼上,一道同行过的人,所以不厌其烦,这也是八珍楼的另一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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