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哈哈笑了一声。

    梦妖直接跳脚：“不如何！我落在你手里也就算了，你休想让其他梦妖也当你们人族的妖仆！”

    梦妖恼羞成怒：“你够了！”

    它忍不住想起了自己。

    所谓的平等契约，又称为道契，契约双方地位平等，不可互相伤害，且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随时可以解除契约。

    梦妖：“……”

    几百年前，飞升之道尚存之际，无论是人是妖都只求飞升，妖族和人族的关系要好得多，便有许多人族和妖族互相合作，签订道契，各取所需，以便更好的提升修为。

    眼看着梦妖犹豫了，穆棠乘胜追击：“你看，

    穆棠笑眯眯地看着它：“怎么样，你好歹是个化神期的大妖，在梦妖一族之中应该很有号召力吧，你联系一下其他梦妖，看他们愿不愿意打工……不是，是愿不愿意自食其力，只要他们肯来，我就肯定能给他们找到客户。”

    穆棠就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说话。

    但梦妖很快又反应了过来，立刻道：“不对，那为什么别的梦妖，你能让它们签道契，到了我，签的就是主仆契。”

    抓到一只大妖，要么就是取妖丹，要么就是强逼签下主仆契，给人当牛做马。

    这梦妖还挺有集体荣誉感。

    它神情复杂道：“你这人族……还挺不错的，比我见过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了不少。”

    小时候为了吃两口饭偷偷让人做噩梦被人追着揍，长大之后贪嘴吃了正道魁首的噩梦，还是被人追着揍。

    穆棠闻言也不生气，笑眯眯道：“像你这种为了饱餐一顿用手段设计别人做几夜噩梦的，不在少数吧？”

    梦妖没想到她能把平等契约提出来，一时间哑然。

    但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等梦妖降生之时，妖族和人族的关系就已经恶化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妖族要食人血肉提升修为，人族满世界捕猎妖丹。

    穆棠点头，毫不心虚的接受了夸奖。

    穆棠心中感叹，嘴上却道：“我也没说当妖仆啊。”

    它收回刚刚的话。

    穆棠：“我的意思是，只立平等契约，不签主仆契，双方地位平等，各取所需。”

    梦妖不情不愿：“我们梦妖只吸食别人噩梦，大多数实力低微，都不作恶的，这样自由自在的不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和你们人族合作？”

    总之，都是这样了。

    穆棠看它一眼，幽幽道：“你觉得，我们人族和你们梦妖一族合作，由你们梦妖一族为人族修士提供梦中学习服务，我们人族则提供灵力供你们食用，如何？”

    梦妖：“那你……”

    她声音愉悦道：“那谁让你撞在我手上了呢。”

    梦妖这种妖物，除却能入梦麻烦了一些之外，大多实力低微，想作恶也做不了大恶，但是他们为了吃饱饭确实经常引人做噩梦，十分讨人厌。

    梦妖：“……”

    只冲穆棠能想到道契，而不是一上来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们妖族就该签主仆契，梦妖看穆棠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穆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吃不饱饭，还经常被人追着揍啊？”

    除了它自己，这厮还想祸害谁？？

    梦妖听着，明知道这女修可恶的很，却仍是忍不住疯狂心动。

    以至于梦妖忘了，这世间还有一个本能让双方都好的道契，而不是只一方被敲骨吸髓。

    穆棠继续：“被人追着打的，也不在少数吧？”

    这人族简直坏透了！

    和我们人族合作，你们梦妖一族只要肯努力就能吃得饱饭，有了正规工作不搞小偷小摸，你们也不会被人追着揍了，合作双赢，对你们梦妖一族也好，你若是肯联系，岂不是功德一件？”

    梦妖：“……”

    同样的，妖族之中被俘虏的人族当奴隶的也不在少数。

    像眼前的梦妖这种能修到化神期的存在，才是稀有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