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拉开另一侧给他看。

    「至少我上次来不是。」

    林晚接过，重新扣回腰侧。

    「几个固定跑这一带的。」

    久到同一条路都变得有些陌生。

    他这才把通讯器还给林晚。

    周野踩下油门。

    短暂的杂音之后，另一头传来陆衡的声音。

    「里面。」

    确实已经很久。

    顾沉按开电源，调到外勤固定频道。

    「所以先别乱走。」

    快到中午时，他们在一座加油站停下。

    「现在呢？」

    他打开车门。

    林晚没有因此放松。

    「因为我怕你只听后半句。」

    「有。」

    现在车还在。

    「医疗包？」

    「你出去一次，交代八遍。」

    车刚停稳，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隔着挡风玻璃把周围看了一圈。

    车继续往西。

    林晚跟在后面。

    林晚记得这一带。

    「水？」

    一个多月前，她曾经跟顾沉经过附近。当时道路上到处都是废弃车辆，侵蚀者也不少。

    顾沉抬眼看她。

    「保持联络。」

    周野低笑一声。

    她把挂在腰侧的通讯器取下来。

    「我知道。」

    「哪样？」

    顾沉伸手接过她肩上的背包，先拉开外层看了一眼，又把侧袋里的备用电池摸出来确认。

    顾沉没说什么，把背包重新递回来。

    林晚没有回答。

    「不是。」

    「嗯。」

    「以前这里这么干净？」

    「路况不对就回来。」

    「收好。」

    「至少我现在没感觉到那边有什么明显活动。」

    「刚到北岭没多久。」

    最开始的一段路没有太大变化。

    林晚点头。

    周野先走进去。

    周野慢慢放低车速，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收紧了些。

    车门关上后，周野也从另一侧上车。

    「什么时候？」

    「测试。」

    「以前有人住？」

    林晚系上安全带。

    「手电？」

    「通讯器。」

    「等一下。」

    前方终于出现一只侵蚀者。

    周野的视线掠过便利商店敞开的门。

    「他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也有。」

    顾沉按住通话键。

    这里不是交易地点，只是周野以前跑这条线时用过的中途落脚处。

    「行。」

    裴述没再理他。

    「再确认一次。」

    「我真的有检查。」

    顾沉往旁边让开一步。

    「你可以当没听到。」

    「不知道。」

    周野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它站在路边一辆撞毁的轿车旁，车辆靠近后才转向声音，踉跄着追上来。

    「正常。」

    「听得到。」

    再往前，又是很长一段空路。

    这里原本不该这么空。

    「那都多久了。」

    只有一只。

    「那边呢？」

    街道却空得反常。

    林晚看向窗外。

    林晚问。

    「知道。」

    林晚跟着下车。

    周野靠着车门。

    「出去前至少不会先撞上一群。」

    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往她腰侧的通讯器扫了一眼。

    陆衡很快回了一句。

    林晚没有再跟他争。

    裴述朝西侧偏了下头。

    真正开始不对，是离开北岭常用范围之后。

    周野看了她一眼。

    后面的车跟着驶出北岭。

    「少得不正常。」

    「这句听起来比『没什么』可靠。」

    「我本来就没在听。」

    加油站外停着三辆车，其中一辆后车厢敞开，地上散着几个空塑料箱。便利商店的门也开着，看不到血，附近也没有明显打斗痕迹。

    林晚刚要接，他又抬手。

    裴述看了他一眼。

    她停住。

    零散侵蚀者出现在道路两侧，数量不多。车辆没有停，那些身影被引擎声吸引，追了一段，很快又被甩在后面。

    林晚正准备上车，顾沉从后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