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姝顺着杆就往上爬,哄人。
这哄人实在是道深奥的功夫,换作从前,孟令姝觉得自己早已将这门功夫摸了个十之八九,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无论她说什么,某人都是八风不动,那张脸绷得比方才还紧。
甚至,她越哄,他脸色越差。
孟令姝都有些泄气了,正想放弃,赵琮忽然轻咳一声,很是淡定地落下了两个字:“骑/朕。”
孟令姝:“?”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赵琮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孟令姝一个不察,整个人失了重心,跌落在他的膝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处紧紧/贴着,孟令姝瞬间会意。
她登时站起,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往旁边退了两步,一副要与赵琮拉开八丈远的架势,脸上那点强撑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颈脖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赵琮看着两人之间凭空多出来的那段距离,也没伸手将人拉回来,只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语调慢悠悠的:“姝儿得闲,可以想想晚上怎么同朕拉开距离。”
一张床榻就那么点地方,即便两人各睡一边,中间的空隙也不剩多少了。
孟令姝瞪着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又飞快地掐灭了。
她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从骑马联想到这些事情的,明明方才还在说马,说着说着便拐到了那方面去,还在白日里就同她讨论起来。
实在……实在!
看着孟令姝那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的神情,赵琮就能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孟令姝又羞又恼,偏生这件事还谁都不能说,她只能瞪了赵琮一眼,连尊卑也顾不上了,气呼呼地转身便走。
这么不禁逗。
身后,罪魁祸首摸了摸鼻子,心里认真的反省了起来,是不是在白日里讲这个真的不大好。
这个反省持续到晚上,被他自己推翻。
秋日的夜里凉意浸骨,但孟令姝出了一身的薄汗,发丝黏在额角,她咬着唇,连声音都颤了。
赵琮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那截纤细的腰线,配合着她的口口。
某一刻,他手掌收/紧了些,扶着腰,一个口口,嗓音低哑着:“姝儿口口,可口口?”
孟令姝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嗚/咽,又飞快地咬住了唇,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赵琮低低地笑了一声:“姝儿可要忍着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帐篷不比宫殿,他们都能听见。”
他们,是宫人还有巡逻的禁军。
孟令姝去捂他的嘴。
唇瓣贴着掌心,掌心倏然一湿。
某人神情泰然自若。
意识到什么,孟令姝脸红的要滴血,意识尚且清晰时,她想,在这事上,怕是一辈子都玩不过他了。
第二天,围猎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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