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窦有才懒得听这种话，他打岔说：“搬过去住岂不是入赘了？你又没意见了？”

    &esp;&esp;“那时候我已经死了，看不见也听不见，外人说破天都影响不到我，你也不用顾忌我。”窦石匠也想开了，他望着里里外外的院子，说：“你一个人住在这儿没意思，几间老屋，不用守着。”

    &esp;&esp;“那也得楼月明要我才行。”窦有才拿起筷子继续挟菜，说：“吃吧，快吃，吃完饭我去楼家，月明要回来补觉了，我去给她打扇子。”

    &esp;&esp;殷婆笑了，笑过了，她撇除私利客观公正地说：“眼下来看，还是月明主意正看得明白，不往外嫁，住在娘家养孩子，男人想有个家得巴着她，想得个好脸色要用心伺候着，我这辈子都享不到这个福。”

    &esp;&esp;窦石匠不服气，“不就是打扇子，我待会儿去给你打扇子。”

    &esp;&esp;殷婆笑了。

    &esp;&esp;窦有才也笑了下，他催促道：“快吃，我急着洗碗急着去伺候人。”

    &esp;&esp;一炷香后，窦有才来到楼家，准备进门的时候听到西院里有陌生的说话声，他估摸着就是傅如意的大姊和大姊夫，他们说得热闹，他没进去打扰，转身效仿傅照水去军营接人。

    &esp;&esp;半个时辰后，如意一行人回来了，正巧赶上赵大亮等人往车上装豆子，她讶异道：“阿明和大万也来了？大姊夫，这就要走？”

    &esp;&esp;“等你回来我们就走，晚了要走夜路。”赵大亮说，“大万也是来拉豆子的，正好跟我们做个伴，老万留家里顾着两个家。”

    &esp;&esp;牡丹听到老万这个称呼，她立马意识到大万的身份，精神一振，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瞅。

    &esp;&esp;大万注意到了，但不知道这个小孩的用意，他碰了碰赵明的手肘，示意她看。

    &esp;&esp;赵明走过去把牡丹从马车上抱下来，问：“花妹，还认不认识我？”

    &esp;&esp;牡丹点头，她撸起袖子，手腕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手串，“记得，这是你给我的。”

    &esp;&esp;“哇，花儿的记性真好。”赵明注意到她还在瞅万溪，好奇地问：“你一直看他做什么？认识他？”

    &esp;&esp;牡丹摇头，她只是想看他家门前树上挂着的四条胳膊，为了攀上关系方便上门，她眨巴着眼睛问：“他是谁？也是亲戚？”

    &esp;&esp;赵明瞅万溪一眼，她凑到牡丹的耳边说：“对，是亲戚，他是你三姊夫。”

    &esp;&esp;牡丹大喜，正要张嘴喊人，赵明一把捂住她的嘴，叮嘱说：“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