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漾不会哭的,沈漾永远不会流泪的,他只会让别人流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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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看这样,我明天就走了,你从明天起,想怎么进卧室就怎么进卧室……啊!”
他不是故意的,他懂个屁,但那一下一定是【】了。
先前他伺候了太久,以至于这一瞬间除了她的太阳穴猛地酸胀了一记外,根本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
相反,他果真长了一副好看又好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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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灵几乎要蜷起身来,又被他咬住了后颈的腺体,樱桃酒的信息素浓烈地灌进来,而她则被这个气头上的杀批【】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应该再诓骗他几句的,她头昏脑涨地想着这一次一定还能骗成功,因为他似乎没有像上一次那么应,他今天的心情一直很糟糕,好像也很丧,比起生理上的索取,似乎把她弄得不知东南西北让他心情更稳定一些。
他甚至注意力都不在【】事上,而是在黑暗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不时就会用鼻尖扫开她黏在脖子上的头发,在她腺体周围闻闻嗅嗅,而后再标记她一次,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狗,只会用爪子焦虑地扒拉着铁栏,试图把笼子外的骨头叼进去。
但她残缺的腺体是没法被完全标记的,再过量的信息素,也只会一点点随着时间消退。
沈漾似乎越来越焦虑了,他开始胡乱地咬她的脖子,恨恨地叫她的大名。
蓬灵断断续续地应他,他忽地将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随后更用力地往下压。
这种时候怎么能压?蓬灵只觉得她几乎都能清晰感知到他每一条青筋和血管的跳动了,他的身体给出了同样激烈的反应,但沈漾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
“沈卞清要是不给你批过,你用枪照着他脑袋,或者用刀往他肚子上捅,知道吗?”
往肚子捅刀就捅刀,手不要再压她了!
蓬灵呜咽了一声,又猛地缩了一下,漫长的十几秒空白后听到了他同样凌乱不堪的呼吸声,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退了出去,抬了下她的腿看了眼,似乎疑惑了一瞬。
他比她还雏。
蓬灵的嗓音也哑了,怼他:“捅什么捅?我把你放进行李箱的枪和刀都拿出了,这些玩意根本过不了登舰安检。”
沈漾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对话上:“我给你换了模具,会制冰块吧,成品是一把薄刃,往咽喉或者肚子刺都能一刀捅穿,事后把冰化了就行,指纹都不会留下……不会处理现场就给我打电话。”
“我是上去就医的,不是上去当恐/怖/分子的!”
“蓬灵,”他气息不稳道,“总之,我只给你三个季度的时间,多一天都没有,听清楚了吗?”
……
蓬灵最后是睡过去了,是的,是睡过去了而已。
第二天倒是准时醒来了,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被人清理过了,连她记忆里那件皱皱巴巴不成样子的衣服都消失不见了。
当然,同样消失不见的还有昙花一现的沈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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