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往前面走，不时回头看向江星璨。

    拐过弯，突然重重撞到谁的肩膀。

    “对不起！”何衍连忙向对方道歉，转过脸，才发现竟然是林霖。

    初舞台加更播出后，林霖和薛嘉逸人气一路走低。

    尤其是林霖，名次快要掉到三十名开外。

    相比之下，主题曲唯一拿到四a的何衍排名稳定上升，脱离卡位的危险区。

    林霖双手环抱，由上往下扫了他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何衍，你还想回公司吗？”

    他们两个来自同公司。

    何衍签约十年，始终没什么水花。

    林霖条件好，刚进公司便成为主推。

    过去几年，公司一直安排何衍给林霖当陪衬，什么都要顺着对方。

    何衍心里清楚，即使林霖选秀失败，回到公司依然如鱼得水。

    如果自己不顺着他，接下来的合约期，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什么意思？”何衍假装听不懂。

    “还能有什么意思？”林霖笑容轻蔑，“像往常一样呗。”

    ——像往常一样，给我垫脚呗。

    何衍知道，现在不答应林霖的话，回到公司后，日子一定比被封杀更难受。

    换做几分钟之前，没听到江星璨的加油，他就同意了。

    而现在……

    “林霖，我合约只剩一年了。”何衍望他，目光没有以往的驯服。

    “……什么意思？”轮到林霖问出这句话。

    何衍没回答他，径直绕过林霖走向自己队友，大声为他们打气。

    “打起精神，快到我们了！”

    “我也想打起精神啊，还不都怪老何你手太臭。”

    “还好吧，你们想想。咱们最后一个，不会被别人的舞台覆盖对我们的印象。”

    “有道理！”

    队友们重新燃起斗志。

    “老何，你居然会说出这么热血的话？”

    何衍解释，“哦，江星璨说的。”

    “噗嗤——”

    “不愧是他！”

    何衍轮流拍拍队友们的肩，在先登场的林霖路过自己时，用他刚刚对自己耳语的音量小声说了句：

    “有种弄死我。”

    林霖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结果没注意脚下，登台时明显绊了一下。

    惹得台下昏昏欲睡的观众，零零星星笑了几声。

    林霖狼狈地爬起来，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