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因拥玉京吃胭脂,不少昔日的客人为其说话,还认出男人来,男人才有些还害怕。
官差睨他一眼,抬手一挥,只见从人群中被带来一烂脸的妇人。
男人瞪目见那妇人,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那妇人恨他一眼,对着官差跪下,痛哭道:“大人要为我做主,民妇的脸被他用铅粉涂烂了,现在还冤枉给旁人,还有他前不久在外面吃酒被人打了,酒醒后还扬言报仇,所以就将铅粉强行涂在我脸上,简直就是畜生。”
“你这贱人胡乱说什么!”男人闻言大怒,抬脚欲向前。
官差将人拦住,道:“接到报官,王宗佑猥亵、毒害、敲诈勒索,以及在外污蔑他人之重罪,特奉大人之命缉拿归来。”
男人还想要大喊冤枉,而官差不容反驳,很快将人戴上镣铐押走。
一路上男人大喊冤枉,周围此前帮着一起附和的男人们悄悄的欲从人群中离去,而一转身没走出多远,到了无人之地皆被捂唇拖走。
胭脂是真能吃,当场试吃,这场闹剧才落幕,店铺中一时涌入不少人,所有人都去看胭脂,唯有翠辛贞看见他手心在流血,手背上也有血痕。
她连忙进屋去找药,拥玉京随其后。
开店以来,今日是翠辛贞店中客人最多的一次,随行的仆人在前面接应。
翠辛贞满脑子都是少年受伤的手,在后面找药,他则慵懒靠在一旁看。
刚寻到药欲转身,腰间便伸来手。
少年从身后环住她,玉颌轻置她肩上:“贞娘在找什么?”
翠辛贞被吓得连忙放下药膏,想拉开他的手,不想他却将她的身子旋过,压在柜上。
“玉哥儿,你先放开,我、我是在给你找药膏,你的手受伤了。”她眼睛止不住睒睗身后,白脸涨红。
“受伤?”他抬起手放在眼前瞧。
修长的手背上几道划痕,而掌心则是一道被割出的大血痕,还在滴血。
“啊,真的受伤了。”他垂下手,往前将额压在她的肩上,“好痛。”
翠辛贞听他说痛,也顾不及他亲昵的姿态,心疼地拿起他的手,又折身拿药:“玉哥儿你先坐那边,我给你上药。”
他摇头。
翠辛贞推不开他,只好纵着他像生根似的黏在身上,捧着他的手,蹙眉先处理他手背上的伤。
手背上的伤是方才陶罐残渣飞溅划伤的,伤口不大,可手心里的伤却很重。
“手心是怎么伤到的?”她不忍心看,用小团细棉擦得很轻。
“不知道,或许是刚才拾地上的碎片时,不慎划伤的。”他闷声回。
这么大的伤口,他都没有察觉吗?
翠辛贞不信,当他又是故意惹她心疼。
可饶是明白,她也还是难以控制地疼惜,忍不住低声道:“下次不可再这样了。”
拥玉京闻言问:“贞娘以为是我故意而为之?”
不是以为,而是他时常做这种事。翠辛贞敛睫专心为他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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