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养了几天,看它适应的挺好,肖靳予就不管了。
现在他忽然有种错觉,像是离异后没有照顾好孩子,被前妻找上门兴师问罪。
“你说话啊?”温梨叉腰,奶凶奶凶的,“你不想负责就不要养,养了就要好好对它,懂吗?”
肖靳予很快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酒精味。
他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喝了,怎么的。”温梨仰着脸,“你又要扣我积分?”
肖靳予偏头往走廊两边看了一眼,生怕被人看到她撒酒疯,好在这会儿没人,他伸手把人拽进了屋:“你先进来。”
温梨站在玄关,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
酒精让她的平衡感出了点问题,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赶紧扶住鞋柜,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你这鞋柜不错啊,实木的?”
肖靳予没接话,去厨房泡了一杯蜂蜜水。
出来后就看到温梨背着手,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在他屋子里转,年糕跟在她脚后跟,一猫一人,步伐出奇地一致。
“凭什么你住的环境比我好?”看完后温梨不满意了,“我们在前面拼搏厮杀,你们居然在后面享乐,这对吗?”
他的房间不止比她的大,竟然还有独立厨房。温梨想起自己宿舍里那个转身都费劲的卫生间,心里更不平衡了。
肖靳予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是队医的标配宿舍。
“你先坐下。”肖靳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去拉她的胳膊。
“我不坐。”温梨梗着脖子,“我是来跟你理论的,坐下就输了气势你懂不懂?”
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被肖靳予轻轻一带,她就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沙发扶手上的年糕被震得弹了一下,不满地“喵”了一声,换个姿势继续舔爪子。
肖靳予在她对面坐下,姿态从容得像问诊:“你说,要理论什么?”
温梨张了张嘴,脑子里的逻辑像被搅拌机打了一遍,只总结出几个词:“孩子……猫……你不管。”
肖靳予耐心听完:“它喜欢出去遛弯,我给它留了门,它饿了会回来的。”
“你这不就是放养吗?”温梨一拍扶手,“外面那么乱!怎么可以放养,这深山老林的说不定有狼,还有那么多车,还有变态的人类会抓猫虐待,就算这些都没有,它出去被别的小野猫勾引走了怎么办?”
“它绝育了。”
温梨:“……”
温梨说了那么多,被他一句怼得无话可说了。
她很凶地瞪着他,眼睛因为酒精格外水润:“你、你强词夺理,绝育怎么了,万一有猫喜欢柏拉图呢!”
肖靳予看着她。
喝了酒的女孩,脸蛋很红,头发乱糟糟的跟他理论猫柏拉图的问题,这个画面让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
他没继续往下想。
“好,是我强词夺理。”肖靳予不跟酒鬼讲道理,把水杯推过去,“喝水吗?”
温梨没接,小脸皱巴巴的:“不喝。”
“为什么?”
“在想事。”
“什么事?”
她抬头,一双眼清泠又无辜的看着他:“听说皮肤白的人那里是粉色的,真的吗?”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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