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搭话,转身走了。
方鹭懵了,半晌才回神,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他甚至没有等她。
突然,这段时间低三下四、丢掉尊严的记忆走马灯似地涌入大脑。她甚至是在没分手时,就跟方与宙混在了一起。
她不懂,她怎么能这么恶心,但她就是这样的。
原本以为成为方与宙的女人,生活就会好转,能摆脱过去那种挣扎、窘迫的泥潭。结果呢?方与宙一个撇下,就把她打回原形。她除了把名声和自尊搞臭以外,没任何改变。
她提口气,转身走向主卧,一把拽住兰漱的胳膊,在外边那一帮人赶进来之前,扬手。
兰漱在她抬手时,已经一巴掌打过去。
她懵了,瞪大眼。
下一秒,兰漱捂住脸,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这个节点,董事、团队负责人刚好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所有人只看到,兰漱捂着脸,身形略显僵硬,而方鹭满脸怨恨。
虽然方鹭的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但他们依然认定,是方鹭气急败坏地打了兰漱。
“你们瞎啊!”方鹭尖叫起来,指着自己的脸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脸上这么大巴掌印,谁打谁看不明白吗?!我要报警!”
兰漱脸上没流露委屈或柔弱的神色,但眉眼间的抗拒显而易见,仿佛多和方鹭多说一个字都厌烦,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董事见状,担忧地上前询问兰漱,“兰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我们这边报警处理?”
兰漱摇摇头,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走到窗边。
“报警?该报警的是我!”方鹭吼道。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董事和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一拥而上,架住方鹭,警告:“你如果再这样纠缠,我们现在就叫大楼保安上来了!”
突然,方鹭蹲下来,捂着脸崩溃大哭。
没一个人上前扶她,甚至连一个同情的眼神都没有,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像看戏。
许久,方鹭停住,缓缓起身,咬着牙,用那种混杂着怨恨与不甘的眼神盯着窗边的兰漱。
兰漱仿佛感受到她的注视,转过身来。
她抬起手,冲着兰漱竖起一个大拇指,“你赢了。但你还是个贱人,你永远都是个贱人。”
说完,她抹掉脸上的泪,咬紧牙关,高高地仰起头,踩着高跟鞋,带着刺耳的声响离去。
兰漱也拭去眼角虚情假意的泪,在董事的安抚声中,继续看房。
这房子四百五十平的西边户,格局方正,设计大气。业主虽然只住了两周,但一年来始终有专人定期深度清洁,所以一尘不染。
除了房屋硬件,最迷人的其实是附加服务。
米其林三星主厨的私宴定制,私人飞机和游艇的协同预约。虽然租客只能使用大会所,但日后买断,权益会无缝衔接。
只是价格很辣手,一个月十五万,必须年付。她还不知道这笔钱从哪出。
销售情商极高,好听的话一套接一套。
兰漱都没听进去。
她站在开阔的窗前,俯瞰着脚下大片的原生森林。这是她比较喜欢的房子,没有目标的时候,这里就是她的目标。
虽然实现它用了十年,但只要不是一辈子,就不能算压力。对她来说是这样。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