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醋都吃,青酒在心里答。
“宴哥,你在干什么?别……”
他只有十九岁,往后所有的人生都将有自己的参与。那些空白将由他慢慢填写覆盖,他们会相互接纳对方的颜色。
污言秽语!
嘶,那些海王都是怎么过日子的,他这才一个‘前任’,身边的胖河豚都快委屈炸了。
“别走。”
不对,压根没有三角恋。
“乖乖,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谢谢何文熙那段时间的保护,也谢他们之间的错过。
楼宴咬他的脖子,一只手往下移动。
外面的风自由地吹着,车内的人却相互交缠,青酒抬头深深呼吸,他怀疑他不是吃醋,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进行亲密接触。
毛刺刺的脑袋低下来,蹭得皮肤发痒,青酒的手扬起在半空,被抓回去,按在靠垫上。
“啧,碰一碰都吃不消?以后我还会吃下去呢。”他暧昧低语,“我猜小酒是甜的。”
她还爱他,楼宴看得分明。
楼宴手指收紧,却不敢用力,他的视线只在这张笑靥如花的脸上。
楼宴低头亲吻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颤抖的喉结。
他咬住手指关节,压下涌出来的气音,另一只手抓着毛刺刺的短发,一会儿放松一会儿收紧,位置一点点往下移动。
车停在门口,车门不开,他也不说话。
青酒想着今天是不是刺激大了,是不是得哄一哄,虽说他们是前未婚夫妻吧,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隔着三公里都嗅到了,青酒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三角恋我吃亏。
但已经错过。
楼宴看着床上被子包,觉得可爱又好笑,他撕开边角,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
青酒在心里大声喊冤,但现实中还是继续安抚没有安全感的男朋友:“怎么会?我想让你高兴,你高兴,我也高兴。”
这叫没这么小气?
车内已经开了空调,温暖的不像是初春,一贯包容温柔的双眼覆着水雾,里面是他自己都不太懂的本能,停下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似乎在问:为什么停止了。
“不走。”
楼宴已经侧过来,他一只手按着靠垫,手指微微用力,手背手臂都浮着青筋。他高大,肩膀也宽,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仿佛大魔王降临。
“想什么?”
“想你。”青酒呼吸还没喘匀,他两只手从抱紧的后背上下来,捧着那张吃醋的委屈脸:“只想你。”
“想听小酒喊哥哥。”楼宴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四面车玻璃覆上一层透明黑膜,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专门为我喊的哥哥。”
“要不要试一试?”楼宴已经越过楚河汉界把防御卸掉,他贴着他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嘶哑仿佛忍耐着什么,赤红舌尖擦过滚烫的耳廓,“试了我告诉你。”
联想能力不差的青酒头顶冒烟:“不、不脏吗?”
“你怎么能……”青酒说不下去,他捂住脸。
“哥哥是为她喊的?”
雪色染成春色,亲吻从喉结蜿蜒往下,山峦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楼宴这才抬起头。
“我吃醋了。”
“宴哥……”
“不许和她走。”
那非掠夺,倒像是竭尽所能的取悦,猎物在两种对抗情绪中迷失方向,不知道自己该拒绝还是该沉默,他发出可怜的泣音,羽毛似得刮着心脏。
“怎么喊她小姐?”楼宴一个以退为进,“避嫌?没必要,我也没这么小气。”
青酒没躲过去,被单手环腰捞起来,一人的呼吸碰撞另一人的呼吸,空气都在入侵和掠夺中变得潮湿又黏稠。
他就没有浅尝辄止这个概念,像个吃不饱的野兽。眼看着纯爱篇一路往十八禁走,猎物终于惊慌。
青酒谨慎用词:“我和她是朋友,朋友之间的正常距离嘛,对吧,哥哥?”
混乱区的车和幻兽世界不一样,中间没有凸起的格挡,青酒往车窗边避:“别闹。”
楼宴想说青酒是个骗子,嘴上涂了蜜,就知道哄人。但他的表情出卖了此刻真实的心情:青酒愿意哄我,我到底和别人不同。
这也能扯上关系?
楼宴没有说话,他开车很快,比平时早了几分钟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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