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演绎之前,何开颜作为代表当众发言,感谢这半个月以来大家不惜千里奔赴,鼎力支持。
这番话引起了台下不少社畜的共鸣,好些人疯狂点头。
“过去大半年,我和一部分打工人一样,每天在工位做着不知所谓的工作,稀里糊涂混一口饭吃,我特别咸鱼,天天踩点上班,踩点下班,坚决不会在工位多待一秒钟。”
这是此轮演出的最后一场,和首场一样郑重盛大,元家班的每个人都会上场。
事实证明,她做得比预想中的还要出色。
她不由浅浅勾笑,底气十足地和刘姐说:“我有其他打算。”
他目光始终笔直,一瞬不移,凝向台上人的眼底除了滚烫情意,全是骄傲欣赏。
哗地一下,叔伯们再也坐不住,不约而同弹跳起来,爆发出几声中气十足的喊叫,欢呼雀跃。
他的颜颜,落落大方地站上舞台,便是一簇绚烂夺目的亮。
台下有人不解,扯着嗓子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辞职?现在工作多难找啊。”
一时间,台下哗然,大家七嘴八舌,交头接耳。
何开颜不谦虚地回:“谢谢刘姐,奖金没问题,升职就免了。”
刘姐诧异:“你不想升职?难不成想一直做个底层小职员?”
正月十五这天,清源的喜庆盛况空前绝后,浓郁的节日氛围从早持续到晚上,千百人一起包元宵、做花灯、舞狮等等项目此起彼伏,轮番上阵。
何开颜对外公布的社交账号后台收到了好些网友的私信,不少人问她,问元家班收不收徒,他们想来尝试。
随后,她染笑的目光巡视全场,落在第一排正中央的白瑾川身上,和他当众肆无忌惮地对视一眼后,再看向更多观众。
何开颜不徐不疾,举着话筒缓慢道来:“我就是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普普通通的小职员,这份工作还是被那个姓林的逼着去的,大家可想而知,我不可能喜欢它。
顷刻间,何开颜完成角色转变,不再是元家班发言人,只是自己。
“当然不是。”何开颜感觉到空气中荡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沉木香,她回头望去,不出所料对上了白瑾川深邃的视线。
他长身玉立在喧闹人群中间,又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是啊,有份工作就不错了。”
当中有太多太多熟面孔了,除去亲朋好友,还有一些游客。
“你进的可是明阳,恒耀的明阳!我做梦都想进的公司!”
何开颜就想借清源这个平台让元家班展现非凡实力,大放异彩,走出濒死困局,卷土重来。
何开颜看向疑惑最重的几个人,笃定地回:“因为我不喜欢。”
这些利好消息自然传回了明阳策划部,部门老大刘姐特意打来电话,尽情夸赞了何开颜一番后,直言要给她发顶额奖金,回去就升职。
她知道自己做到了。
昔日,为了说服叔伯们重新回来打一次铁花,她叫大家把清源当做最后一站,借此和打铁花这行好好告别,但内心深处绝对不是这样想的。
何开颜视线拉远,望向更远处的水乡古镇,又回头看向元家班的一干人:“直到我开始做这个项目。”
不止元家班起死回生,就连打铁花这个从业人员日渐稀缺,趋于迟暮的一行都被更多人看见。
白瑾川例外。
夜色降临以后,众多角色相继退场,中心c位自然留给了元家班,留给了打铁花。
一屋子人闹腾不已,气氛热烈,何开颜仍旧坐在原位不动,仰起脸望向他们,情绪跟着饱受感染,明艳地笑了起来。
其中不乏被她感染的女生。
他们一连在清源待了好些天,每晚都来看元家班表演,有几个会在后台出口候着,找她合影。
元家班借此时机科普,通过官博发布了一系列介绍打铁花历史、技艺、训练方法等等小视频,让更多人了解这一行,甚至喜爱上,跃跃欲试。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将在这里做出第一个重大决定。”她用更大,更欢快肯定的嗓音宣布:“我要辞职了!”
“这是我入职以来主动承担的第一个项目,太想把它做好了,我开始提前到岗,下班后留在工位加班,开始和团队一起讨论学习,我总算是在这个岗位上找到了一点乐趣。”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