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缘故,白瑾川这两天折腾她格外厉害,无穷无尽,不知疲累似的。
可惜今天是工作日,白瑾川必须要上班。
先前一起冲洗时,她特意看了,淡淡两圈粉色上面全是纵横交错的牙印,触目惊心。
何开颜在家里上上下下转了几圈,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在外卖软件上挑几打黄玫瑰,再把家里装点得生动明媚些。
她眼尾禁不住飞去,扫过他身前。
而他下班以后就会……
而做完这件事,何开颜又不知所措了。
说曹操曹操到,恰在这时,白瑾川发来消息。
有阿姨呢,哪里用得上她。
他再度俯身,恶劣地蹭上她唇瓣:“来,再咬。”
五千万:【七小时三十分。】
他用充斥铁锈味的舌头勾住她深刻纠缠,叫她切实地好好品味自己的杰作。
听见房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远,且迟迟没有折返的动静,何开颜才敢确定他真的去集团了。
知道她还会睡一个回笼觉,白瑾川细致地给她盖好被子,俯身轻轻一吻:“乖,等我下班回来。”
得亏他们住的是复式,楼下也是自家地盘,莫不然这一大清早的,楼下邻居该向物业投诉了。
也太浪费了。
她的睡意也几乎被白瑾川折腾散了,没在床上躺多久就起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个人站在明亮宽敞的客厅,茫然四顾,左手不由自主地去摸右手上的钻戒。
没办法,主卧床上乱得不成样子,四件套必须要全部更换,暂且睡不得人。
她担心自己一走,白瑾川的世界又只剩黑白灰了。
收拾行李吗?
又闹腾了她几分钟,餍足以后,白瑾川略略退出来,依旧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混不吝的话:“咬那里更喜欢。”
何开颜一分神思索,白瑾川趁势而下,闹出的响动更为激烈。
何开颜被按在床上吻得七荤八素,反应了须臾才知道他指的是哪里。
她随心所欲的假期余额可是只剩这一天了,要一直这样窝在家里吗?
何开颜本就没有全部熄灭的火气登时熊熊复燃,越想越气,小声骂了白瑾川好几句。
他此刻已然换好了出门办公的衣服,白色衬衫包裹健硕身躯,也包裹住所有糜乱痕迹。
何开颜如他的意,狠狠咬了下他舌尖。
白瑾川急于去集团,但和往常一样,把她的事情安排妥当,让阿姨上门做了早餐,她洗漱好就可以下楼吃。
等他回来继续。
何开颜遍布暧昧红痕的全身终于得以松弛,躲进云朵般松软的床铺里,只露出一张红晕未曾完全褪去的小脸。
毕竟这是她最近在北城待的最后一天。
锋利划破肌理表面,血腥气弥漫,白瑾川扯笑更凶,但不显温度,衣冠楚楚的冷面禽兽一般:“就喜欢你咬我。”
又是许久,何开颜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抹尽,比吸饱水的海绵还要虚软。
可是白瑾川做事太有计划,总是喜欢有备无患,前两天已经把她的行李收拾好,她能想到的,没想到的,他全部考虑进去了,没叫她费一点心。
何开颜无论如何气不过,趁他转身离开之前,眼疾手快抓过他右手,在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牙口锋利,特别是那两颗虎牙,这一口下去,力道不轻。
不知怎的,何开颜虽然很累,还四肢酸痛,但就是不想在床上干躺着,总觉得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白瑾川忍俊不禁,在她发顶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出门上班。
何开颜立马想起他早上那些混账行径。
但何开颜想起从昨晚到今早,自己气急败坏之下咬过多少回。
一个姿势躺久了会麻,她放松地翻个身,却是一动就痛。
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痛。
说着,他舌头就在往里面探。
何开颜脸颊瞬时羞出桃红,忙不迭翻了个身,背对他,蚕蛹似地蜷缩成小小一团。
只是吃完,她就无所事事了。
她依旧怒不可遏,没好气地瞪,合理怀疑他应该还有两个字没说。
白瑾川却像是受虐体质,感受到尖锐痛意还能笑出来。
她由他抱去浴室清洗完,被放到了隔壁次卧的床上。
做家务吗?
何开颜愣了一下,缓缓反应过来,这是他的下班倒计时。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