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应了下来。
她和谭队一起向接待室走去。
路上,江夏主动问道:“谭队,这个劫杀案是怎么回事?”
“这个月刚出的案子,死人了。”
谭炳毅边走边道:“我算算,应该是十七天前,去红星公社的路上发现了具尸体。”
“这个受害者还不到四十岁,腹部被人捅了三刀,失血性死亡,身上有搏斗痕迹,身上财物全被拿走。
我们走访后确定他是红星公社的干部陈绍明,身上带着三百块钱和化肥票,准备去供销社买化肥。
当时初步估计是典型的劫财杀人案,因为受害者是一个人携带大量钱财前往供销社,所以怀疑这是起熟人做案。”
说到这里,谭炳毅停顿了下,脸上多了几分懊恼:“但排查后,发现红星公社和知道这事的邻居都没有作案时间,也就是说,侦查方向有误,耽误了不少时间。”
“我们只能重新调整方向,判断最大可能应该是随机抢劫杀人,考虑受害者有搏斗迹象,怀疑有可能是激情杀人。”
“重新分析现场后,老李发现现场有三个可疑脚印,判断年龄在20~25岁左右。
一般来说,持刀抢劫的罪犯多是为了求财,而非杀人,毕竟犯罪的后果不一样不说,罪犯也不一定有那个胆子干这事儿。”
“在这点判断下,我兵分了三路,一路走访,一路蹲守,最后一路是联系各派出所,查看最近有没有被三个年轻人持刀抢劫的报警。”
“不过走访和蹲守都没有收获,好在查卷宗时还真找到几个相似案件。
“而这几个相似案件中,有个受害者看到了其中一个劫犯的脸。”
除了方向有所跑偏外,破案思路并没有太大问题。
江夏梳理着案情,微微颔首,道:“如果真是同一伙人的话,那就是很典型的犯罪升级了。”
“对。”
谭炳毅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惋惜道:“受害人家里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二岁,这么一走,家里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唉。”
江夏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无疑是最让人难受的。
逝者已逝,他们警察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快破案,让逝者家属得到宽慰了。
说话间,接待室到了。
江夏推开了门。
屋内坐了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脸色有些苍白,眼圈泛着黑,他被开门的声响吓了一跳,人瞬间紧紧贴在了椅背上,手抓着桌角微微颤抖,直至看到来人是个年轻姑娘,以及已经见过的谭队,这才逐渐放松下来。
江夏的手一停。
这是明显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也是,不论男女,都是普通人,又没经过专业的训练,被拿刀抢这么一回,肯定会吓个半死,短时间内很难缓过来。
就是这么紧绷可不太好,得安抚下对方的情绪。
“不好意思,我忘了敲门了。”
江夏放缓了语调,让自己显得更加无害起来,“请问同志您贵姓?”
受害者答道:“李。”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笑一下表达善意,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苦着张脸道:
“警察同志,我这报警都快两个月了,天天晚上都被惊醒,到现在还没个消息,你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将这三个劫匪给抓起来?”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