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了一下额，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呢……

    “它们是我的女王，我诚惶诚恐的侍奉它们，才能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垂青。”这麽说著自己的爱犬，调教师的声音沈缓温柔。

    “……”若素温和微笑，凝视他很久，然後轻轻点头，伸手，碰了碰他微长的银发，“会的，我会爱你一如爱我的情人，我的弟弟，我的兄长，我的儿子──在契约内，收钱办事，请相信我的职业道德。”

    堆集太久而得到发泄的快感已经不能称之为快感了，只能称之为疼痛。

    任宣不得不用崭新的眼神打量面前依然很淡定的调教师。

    总之谈判结果是，若素接受24小时贴身服务，但条件有三，一，任宣要住到她家。理由是东西全设备好，省得到任宣家还得搬，你说搬家的时候喀吧一声掉下一捆九尾鞭啊按摩啊振荡器啊，这对搬家小哥的心灵是多大一损伤。

    收费翻倍任宣没异议，但是三倍就不太厚道了吧？姑娘？他这麽说。

    若素介绍，从左到右，萨摩耶叫糯米糕，中间那只死肥的叫月饼，旁边大耳朵瘦的叫豌豆黄。

    二，收费翻倍，不是加倍，是三倍。

    他脑子里残存的意识一下就炸开了，他仿佛被剖开身体丢在空气里，尚未死去的鱼。

    “那你也会爱我吗？主人？”任宣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他伸展四肢，水蓝色的水质沙发上，体洞开，陡然就有了一种色气奢华。

    啥，一s的主人，还“们”？

    眼罩被取下，蓝色的空间里一灯如豆，那个女子唇边一线浊白，她似乎毫不在意，一张清雅容颜 乱又禁欲，“服务您还满意吗，任先生？”

    若素这次洪福齐天的一开始就给他把嘴塞上了，於是他那点憋著的话全留在了跟若素讨价还价上。

    换言之他是个话唠，尤其嗜好在调教的时候和调教师聊天。

    喷涌出的时候，任宣只觉得自己出的是一堆玻璃茬子。

    看她思忖，任宣从喉咙里慢慢笑出来，修长骨感的指头顺著自己银色的头发，哼笑著：“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告诉你，爷我可是为了你把本埠的调教师都得罪了啊。”

    任宣同意；他家在本城颇为高级的社区，周围不是同业就是明星，楼下通常蹲著狗仔队，太危险了。

    m君唯一的联想是，呀呸，三只加一起卖不了五千块，还有，你真不是个m心s身麽？

    平心而论，她对调教任宣，是颇有点兴趣的，但是，衡量了一下自己接下来半年的时间表，她又多少有些犹豫。

    关於s心m身的任宣童鞋，曾有位调教师做出过很辟的总结：如果你没给丫在一开始带上口塞，你就得给自己戴耳塞了。

    若素淡定看回去，说24小时你就要跟我的主人们分享一张床了，这部分是为了安抚我主人们的怒气。

    “要和我签长约麽，girl？你美好得很感，让我想吻你的脚。”

    ──由此可见，本文的两个主角从癖到思维，目前的距离已经差不多可以用光年来计量了。

    不过m君是商人，他决定绕过这个话题，“你很爱它们。”肯定句。

    任宣没有说话，他只是长时间的仰望凝视她，然後嗤笑出声，伸手拉下她，吻上她的嘴唇，尝到了自己体的味道。

    任宣脑子里还在轰隆隆的，他想说话，但是没挤出来声音来，只听到头上若素说了句类似於明白了的感觉，下一秒，他的欲望被吞入湿润柔软又高热的所在──

    他要包若素接下来半年份的调教时间，还不是一般那种，是要求若素24小时贴身伺候。

    他声音黏稠滑腻，色情而带著腥气，一如他的。

    “我当然爱它们。”

    对方从善如流的拿出手机，给他看当桌面的那张照片──一只一看就没有血统书的萨摩耶两只杂种小狗挤在屏幕上，友好的龇牙。

    第六章

    “……”若素陡然有了一种一只流浪狐狸朝门口一卧，朝两边捋捋爪子上的毛，斜眼说大爷就在这儿了怎麽著吧你，你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的感觉。

    若素思考著要不要答应。

    他在黑暗中高 潮，在若素的唇间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