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毅没有解释什么，缓缓地收回了视线，顿了几息后道：“好戏就快上场了！”

    李湛抓紧长剑跳下了马车，福娘不解地看向他，他将她推进了马车里，低声道：“有人来了，来的人还不少，至少有百人。你乖乖待在马车里，不要发出声响。等我叫你，你再出来。”

    福娘点点头，在李湛转身的瞬间她拉住了他的手，认真地说了句“你要小心”。

    李湛是很臭屁地说：“要小心地是那些人！”

    福娘默默地缩回了马车尾部。

    很快福娘就听到了马蹄声，由远接近，然后是兵器交接的声音，有人发出惨叫声......她竖起耳朵仔细地分辨着，还好，那多声音里都没有李湛的声音。这一场厮杀远比福娘预想的要久得多，就在福娘以为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时候，马车帘子被人唰地一声拉开了。

    虽然没有光线，可是福娘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李湛。

    她爬了几步到了车门口焦急地问道：“已经结束了？”

    李湛没有回答她，身子一摇往后倒了下去。

    “李湛！”

    福娘跟着跳下了车，脚刚一落地就听到了李湛的惨叫声——她踩在了他的腿上！

    “李湛？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千万毅蹲下来身来一看，淡定地说：“脚断了，痛晕了。”

    福娘：“......”

    “现在只剩下你了......”

    千万毅凉凉的声音响起，福娘浑身一颤，她稳下心神看向他，平静地说：“所以呢？”

    “酬金。”

    福娘：“......”

    千万毅追问道：“你打算赖账？”

    声音虽然平静，福娘却听出里面包含的威胁之意，她的第一反应确实是耍赖——又不是我聘的你，我耍什么赖啊？！

    但是她很清楚那绝对不是正确的回答。她慢腾腾地拿出手绢，为李湛擦起额头上的冷汗，学着千万毅的云淡风轻轻轻地说：“赖账？怎么会？我还打算继续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