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我哥？”莫名其妙地就出口了，喻衍皱了下眉头，他在搞什么？

    那女人避开了他的手，慌慌张张地从地上起身。

    他确定了。

    今天，他一定要逮到那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训练结束后，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被一位女生拦住，不耐烦地跟着那女生走到偏僻角落，那女生说喜欢他，能不能交往？

    喻衍背靠墙壁，微垂头静静地听着。

    喻衍抬头望向那栋楼的四层。

    过快的速度，突然冒出的女人被他撞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手里的书本落了一地。

    那道火热的视线消失了。

    “晚安。”喻衍盯着女人用力揪着裙摆的纤白手指，淡淡地回道。

    喻衍弯腰捡起那些掉落的书本递给女人。

    “没，没、没有。”女人的脸红了。

    “你要没事，弹首曲子听听，我记得你钢琴弹得很好。”喻衍转头瞥了眼教室里的那架钢琴。

    羞红的脸，局促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喻衍才听到那女人缓慢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刚才还有几位同学。”

    那女人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乖顺地进来了。

    楼里没有什么人，喻衍冲上四层。

    坐在钢琴前，女人低低地问了句：“你……想听什么？”

    女人低着头，接过他手里的书朝他慌乱地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喂。”喻衍出声，那女人僵硬地停住，喻衍看着她像只虾米一样畏缩地佝偻着后背，“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喻衍轻淡地问了句。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训练移到了室内，那道视线没有出现。

    跟教练说他要上趟洗手间，喻衍往着与那栋楼相反的方向走，中途拐了个弯，从另一栋楼背后直奔那栋楼。

    【2】、

    本该流畅动听的乐曲在女人的弹奏下完全可以说是不堪入耳。

    喻衍毫不避讳地盯着女人。

    喻衍淡漠地望着地面，脚抬起就要离开，身后却突然响起了琴声。

    “好了。”喻衍突然出声，终止了女人的弹奏。

    “我、我听、听喻放说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喻衍回头，神情冷淡：“没什么。”

    优美却透着哀伤的旋律。

    “啊？可是、可是你不是要练习……”女人好似很惊讶，惊讶得都忘了躲避喻衍的目光。

    喻衍神情冷漠地望向窗外，站在这里，整个操场尽收眼底，当然，他们惯常训练的那片区域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位置，……上一次，哥哥和这个女人就是在这个位置……

    天气终于放晴了。

    在走廊上，喻衍停了下来。

    女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慌乱乱地奔回哥哥的房里。

    喻衍往女人身后的教室望了一眼，脚往前跨了一步，又停下。

    喻衍垂眼沉默了半晌，从沙发上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喻衍盯着女人红艳的耳朵。

    “抱歉。起得来吗？”喻衍弯腰伸手要去搀扶那女人。

    “喻衍，不要偷懒！”

    眼眸微垂，喻衍低头继续下压动作。

    是刚才那首曲子。

    “是吗？”一样淡然的口气，听不出来喻衍信不信。

    “嗯。”喻衍移开视线，没有再逼问女人。

    喻衍没有再开口，再次转头望了眼底下的操场，喻衍径直出了教室。

    那女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跟他哥哥告白的？

    女人局促不安地坐了片刻，手指才慢慢压上琴键。

    那个女人一直没有走出教室。

    他转身进了教室，走到了窗边。

    那女人不安地搂紧手里的书本。

    女人低着头，手指僵化了一般，生硬地停在琴键上。

    “阿衍，你在看什么？”

    喻衍攫住女人那瞬间忘记躲闪的视线：“你怎么知道我要练习？”

    喻衍的目光落在女人慌乱的白皙手指上。

    “随便。”喻衍冷冷淡淡的，兴致不大的样子。

    惊恐、慌乱，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涌而上的情绪，女人马上就低下头，喻衍看着女人纤弱的身体不自然地抖颤起来。

    是四层。

    喻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恼人的视线没有了他本该高兴，可他就是烦，心里各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