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回东华城时，从马车上下来，她生怕有人对小主子不利，也怕小主子不安，她紧紧握着小主子的手，她的眼里心里都揣着她的小主子，所以她未见得众人讶异的眼神，未听得周围乍起的喧哗声。只走了一小段，小主子便从她的手里使劲抽回了手，小主子渐渐走得快了，把她远远地落在了身后。

    如今冬梅膝下已是一男两女，今日带来的三娃正是牙牙学语时候，她似是特别中意青竹手里的蚱蜢，咿咿呀呀着一直伸手要去抓，若是别的事物，青竹早给了三娃，只是这手里的蚱蜢，她却是舍不得。

    按至肩颈时小主子醒了，转眼盯着青竹定定看了半晌，青竹僵在原处，整个后背都汗津津的。

    小主子低喃了句。

    三、

    喜乐只比她小一岁，那时却比她矮了许多。青竹便常常会藏了小主子不吃的点心偷偷带过来给他，两人会分食那些点心，坐在草地上边吃边说着话。

    有一晚，大抵小主子也觉得老是这样折腾没什么意思，半途解了青竹被绑起的双腿，胡乱抽插了数下泄了身，小主子把青竹抱在怀里，头埋在青竹的肩上。

    既是吃不干净，那就得受惩罚。

    青竹闭了眼，扭动腰上下起伏。

    青竹落寞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打起了精神。

    西蒙城的宇城主和飞雪小姐要来东华城做客。

    青竹咬紧牙，双脚努力勾住小主子的腰，摇晃着移动过去，下身对准了小主子怒指天际的那物，嘴里哀哀求道：“城主奴儿饿，城主喂喂奴儿吧。”

    小主子手指卷着她的发把玩着，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你不该多嘴。”

    冬梅牵着三娃进院时一眼就见得青竹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青竹默默受着。

    两人往来一日比一日地亲密起来。

    青竹道：“谢城主恩赏。”

    “青竹。”

    五、

    小主子大发雷霆。

    亏得小主子还是念着她的好的，过了两日，仁慈地赏了她一座独院。

    一会后，青竹竟是觉得肩上沾了水渍，热热的，有点烫人。

    青竹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再顾不得羞涩，慌慌忙忙地转过身：“你要走？”

    不知喜乐何时归来？

    小主子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宿才收了手，青竹已是动弹不得。

    直到有一日，小主子带着勃发的怒气回屋，她知道小主子在东华城过得并不快活，每天都要学很多东西，不但人消瘦了许多，精神也总不好。她见小主子恹恹地坐在窗边，只觉心疼得紧，便走过去像过往那般伸手摸摸小主子的头，然后要把人搂进怀里。过往两人相依为命时，小主子有不高兴的时候，她总是这般安抚的。

    她又逾矩了！

    小主子又在难为人了！

    冬梅坐了一会便走了。

    小主子的房里还是只她一人能进，但她再不敢托大，谨守本分，只做她该做的。

    小主子心情不好，夜间更是变了各种法子折腾青竹。

    欲海情涛里过了两回，小主子咬着她的喉咙，身下那物死死堵住她的私处：“姐姐快把我的东西吃干净了我才好放开。”

    人人都知道，那位飞雪小姐不久后就该是城主夫人了。

    “……嗯。”手被用力握紧，青竹的眼睫毛狠狠颤了两下，她有些心慌，脸烧得更厉害了，还是不敢看喜乐，只垂着眼帘低低应了一声。

    她怔怔地伏在地上，望着她的小主子，一时竟是无法作答。

    小主子笑着倾身抱住她：“好乖！”

    天山最后并没有去成，似乎是西蒙城出了什么事，西蒙城主带着飞雪小姐急匆匆地离开了东华城。

    四、

    如此一想便想远了。

    青竹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只草编蚱蜢呆呆地望着。

    “青竹，我好累。”

    青竹的爹娘并没能幸运地逃过当年那场动乱，他们的尸身是与其他的奴一起丢弃在了城外的乱坟岗。青竹回到东华城，熟识的仅剩下小时玩伴冬梅，那时她已是由管事做主嫁了适婚的男奴。青竹再见到她时，她正奶着刚出生的娃。

    看着这个笑得比菊花还灿烂的少年青竹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青竹费了很大劲才从哑了的喉咙里挤出声：“是。”

    正逗弄着三娃的青竹闻言轻轻一笑，没有多言。

    那夜她一个人缩在假山下，发了一夜的呆。被赶出小主子房间的她竟是没有其他去处了。

    那东西哪里能吃得干净？

    青竹小心地按捏起小主子的双臂。

    被一脚踹倒在地，猛地跳起身的小主子指着她的鼻头狠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本城主是你能碰的？”

    身体落下了，青竹的那处准确地含入了小主子的那根，青竹用力收缩那处，拼命地绞紧好似生怕那根逃了出去。

    小主子也只有飞雪小姐这般的女子才配得上的。

    “过几日我便要回乡下去。”

    喜乐当真过了几日就走了。

    双手被绑了吊起来，身体晃在半空，不是一般的难受，慵懒坐在下方的小主子笑看着她。

    忘了她的身份！

    餍足了的小主子抱着她，说过几日要带飞雪小姐去天山，她也一起去吧。

    青竹很喜欢听喜乐讲些外面的趣事，衬着喜乐的笑容，总觉得非常美好。

    青竹进屋拿了其他的小玩意给了三娃玩耍。

    真的是在外没有规矩地生活了太久，她早忘了自己的身份。

    冬梅道：“城主大人早晚是要娶妻的，你莫过于伤心。”

    飞雪小姐长得天仙一般，即便是远远地望了眼，也觉得有些神魂颠倒了。

    是不该多嘴！

    整个东华城都躁动了起来。

    小主子突然抓住她猛地拖入浴池中。

    晚上伺候小主子洗浴，洗到一半小主子竟是昏沉沉睡了过去。青竹瞧了眼小主子，面上疲色浓重，着实累得不轻。

    喜乐是个良民，他是随他爷爷进来的，喜乐的爷爷因为种花种得特别好所以被管事请到城里种花来的。

    西蒙城那边突然喧嚣起飞雪小姐要与南裳城的少城主订亲的传闻。

    她只以为青竹是因城主与那飞雪小姐的事伤怀。

    小主子慢慢松了绳索，青竹紧盯着小主子的那根，努力放松了身体。

    今日小主子扯她衣物时，她想着明日那飞雪小姐就要进城了，小主子再与她做这等事总是不好的，这般想也便这般说出了口，不成想小主子脸一下沉了下来，看她的眼神就好似要把她生剐了般。

    是她不对！

    她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对着小主子行了个大礼：“奴谢城主赏赐。”

    青竹当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