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如愿以偿的雪颜手也不再扣着她的脑袋,慢慢下滑,摸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摩挲着她脊背那条深陷的曲线,最后来到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揉弄了两下,让她从交接的唇中挤出两声破碎的嘤咛。
渐渐地,雪颜也不再满足于这种亲吻,他变得更加贪婪,想要的更多。
他一只手圈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怀里一带,整个人都贴上他。柔软的躯体是他现在最好的清凉剂,上身轻微磨蹭,划过她柔软的小丘,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哼唧了几声,雪颜不由得搂地她更紧了些。
沈鸢狠了狠心,让他推开了些,两人相对着喘着粗气。
见他还要凑上来,沈鸢头一偏咬了咬他的耳朵,恶狠狠地问,“你真的要在外面?”
雪颜这才反应到两人还在船舱外确实有些不妥,搂着她的手往上一提,吓得沈鸢叫了一声,两腿不由自主勾住他的后腰,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他灼热的下腹狠狠地擦过她下面,两人都忍不住一颤。
雪颜抱着她就往船舱里走,却高估了自己体力,腿下一软带着沈鸢就往舱里摔。被带着摔落的沈鸢还不忘抓掉卷着的竹帘,遮去外面大好的霞光湖色,顿时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两人齐齐摔落在船板上,震得小船狠狠地晃动了两下。幸好沈四最爱穷讲究,船板上铺了柔软的羊毛垫子,不然非摔个五脏六腑移位不可。
压在沈鸢身上的那人完全不管摔倒的疼痛,在她修长的脖子上不停地吻着,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痕迹。两只手也不闲着,手指灵巧地勾上她胸前的绳结,轻轻一拉就散了开去。
他火热的双掌顺着腰际的曲线往上,摸到胸前轻轻一挑,沾了水的纱衣就向两边敞开了去,雪白的小丘带着两点粉嫩嫩的小红果就暴露在他的眼里。
终于得见小丘全颜的雪颜眼色一暗,喃喃道,“真漂亮。”唇舌忍不住下滑。
被压在身下的沈鸢一个用力将他掀翻,压人的人瞬间变成了被压的人。
沈鸢跨坐在他的腰身上,从丢在船上的衣物中摸出一根衣带,抓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飞快地绑住。
“虽说我也想吃了你,但有些个问题想要问你。”沈鸢紧紧地抓住他挣扎的两只手,笑眯眯地凑在他面前,“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奴、奴是雪颜。”雪颜艰难地说到。
“嗯哼,不说么。”沈鸢贴着他的耳朵说,小虎牙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垂,又卷进嘴里舔弄,微痛的刺激让他难以言喻的兴奋,喉咙发出些“唔嗯”的声响。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黑长的秀发滑落掉在她的胸前,遮去大半美好的风景,若隐若现的,更勾人痒痒。
雪颜身上本就只剩了件中衣,她的手指如法炮制地勾住那漂亮的结,一打,就完全打开。
微凉的手掌伸入衣下,刺激地他浑身轻抖了起来。双掌一路向上,滑到胸前摸了两圈,往外一推,雪颜精瘦的躯体就露了出来。
沈鸢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用些微长的指甲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看着他两颗赤色的小果果充血挺立起来但就是不碰它。
“永宁五年,宦官曹国生奉圣上旨意,分别以谋反为由,押了中书令薛平、左散骑常侍崔瀚升、御史大夫王麟等十五人下了天牢,其男性家眷流放,女性家眷则充为了官妓。”
沈鸢的手指一路向下,划过他紧实的小腹,勾了勾他的亵裤,在鼠蹊处逗留,“这十五家里要数薛家地位最高,但下场也最惨。”
她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喉结,“薛阁老还未等到圣上亲审,就在天牢被老鼠咬了患了鼠疫草草埋了,薛夫人听闻丈夫身死一丈白绫吊死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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