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不会转变太多。”

        人本来要面子的，特别是这种高门大户，怎么会轻易认错呢。

        *

        片刻沉默。

        沈冬至皱眉：“可以从监控的角度范围推断，也不行吗？”

        韩城斟酌语句：“这张照片照到的地方太少了，可以洗清你的嫌疑，却不能确定是秦澈。”

        “别急，慢慢想。”

        说完他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系西装扣子，关门的时候还对沈冬至笑了一下。

        韩城伸手帮她揉太阳穴：“可以是可以，但那都是间接证据，会纠缠很久，我们拖不过秦家，对我们弊大于利。”

        又过了一会儿，沈冬至的声音钻进韩城耳朵里。

        韩城微微凝眉：“家法处置？总之不会闹大。”

        韩城依旧温柔的梳理她的头发，他感觉到了她的脆弱，这个小女孩的内心深处是期待的，她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有做，想要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方

        谭宗铭离开，沈冬至的身体一下放松，她倒在韩城大腿上，韩城低头帮她整理那些乱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

        沈冬至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些本来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做什么，但问了之后她心里确实清晰多了也舒服多了。

        沈冬至嗯了一声。

        “在想怎么做？”

        “那你说秦琛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处理？”

        式。

        “那如果赵家知道是秦澈呢？”

        沈冬至嗯了一声，秦琛肯定不会送秦澈进监狱。

        ——不过是从责骂变成责怪而已，比如之前说她害赵嘉，现在说赵嘉因为她无辜受累，总之都是她的错就对了。

        所以虽然实话很伤人，他也只能如实告诉她。

        “韩城，你说如果赵家知道不是我做的，她们会改变态度吗？”

        可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公正呢？

        沈冬至没说话，她本来就知道答案。

        “韩城，我想吃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