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等孟柒的解剖完全落下尾声，江小音才摸着自己的伤口哭了起来。

        “你表现的很好。”

        孟柒脱下手套和手术服，把想要起来的江小音摁回手术床上：“好孩子可以得到奖励，乖乖躺着就好。”

        男人微凉的手抚上江小音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颧骨一路往下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会离开我吗？”

        他凝视着江小音泪眼汪汪的眼睛，另一只手沾上女人的眼泪，把那根沾着泪水的手指放在嘴唇上，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咸的，孟柒觉得自己喜欢这个味道。

        “不会！”或许带着大部分的雏鸟情节，在江小音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是孟柒第一个温柔地告诉她别怕，“只要孟婆大人不会不要我。”

        江小音这种敞开心信任自己的行为让孟柒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他摸着她胸口的缝合线，决定将江小音永远地留在她身边。生魂又如何，只要灵魂不回去，她的肉体迟早是会死亡的：“以后叫我老师就好，今天的第一课就是认识你自己的身体。”

        “孟婆大人要教我这些吗？”

        “叫老师。”孟柒点了点头。

        “那我要学怎么做孟婆汤吗？”江小音对这个还挺好奇的，“老师还有其他学生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这是孟婆的传统。

        每一任孟婆都会培养一个弟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孟婆汤的配方和熬制方法也只有孟婆和她的弟子知道。所以在地府，连阎罗都能处罚的崔珏唯独对孟婆没有办法。

        开心。

        知道自己是唯一一个之后，江小音傻兮兮地笑了起来，结果不小心扯到缝合线，给疼到又哭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