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珞一看都把她说哭了,当即就软了态度,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这就哭上了,你个娇气包!”
裴珞哄她归哄她,也没打算把果干袋子给她。
童彤眼巴巴地盼不来,抱着枕头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裴珞越哄越没辙,裴夫人路过听到了动静,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数落了两句给赶到了外头。
裴珞拎着两个果干袋子站在门外,别提多委屈了。可转而想想,童彤有时调皮做得不对了,他也没少数落过,这丫头向来都是笑嘻嘻的,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今日这一说就掉泪珠子的情况还真没见过。
裴珞一下就着急了,猜想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了,扒着门框殷切地期盼着裴夫人出来。
(还是写不完_(:з」∠)_还得编一点儿)
开心与忧心
??自打成亲之后,这是裴珞第二次被赶出房门了,头次还是洞房花烛夜之后。
府里的下人们见裴珞在门口急得直转悠,也见怪不怪了,暗自猜想是不是三少爷屋里的床又塌了,所以才惹得少夫人不高兴了。
只不过这一次裴夫人也没了头绪,原本还想去隔壁把童家夫妇叫过来安抚安抚,却不想童彤哭了一鼻子后抱着枕头就睡了。
裴夫人只得等到明日再说,让裴珞仔细照顾着。
童彤向来不记仇,平常有不如意的过一夜也就忘了。翌日饭桌上,众人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不敢问她昨日是怎么了,只怪怨是裴珞为了哄她吃饭说的话重了,私底下没少戳裴珞的脑袋。
裴珞直觉童彤不会为这个闹脾气,却又说不上个一二三来,只得闷头受了,一整天都小心翼翼揣摩着她的心思。
午间吃过饭,童彤呆着没事又要去云来医馆,裴珞也怕她闷坏了,没准见到关雎还能开解一二,于是马不停蹄就张罗着把她送去了。
连童彤都觉得奇怪:“三哥今日怎么这么积极,平常我要去找关姐姐,你都要酸溜溜的。”
裴珞戳了下她的额头,掩下了自己的心虚,“玩笑你也当真!”
童彤抿了抿嘴唇,欢欢喜喜地蹦上了马车,裴珞扶着她的手老妈子似的直叫:“慢点儿慢点儿,小心磕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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