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家谱可考据到唐,到清开始在地方做小吏、师爷,就是那种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势力,现在窄化叫地头蛇,不干净确实不干净,可是……谁来都得听他的吧?”
“……你怎么了?”
唐程恩太兴奋了,才发现倾听者过于安静和不太对劲儿。
倪妮眼眶通红,可她还想确认,“你说,这是……‘堂哥’的生日,就在上个月?”
“对啊,你关注点错,你怎么了?”
倪妮低下头,可眼泪已经滚下来了。
所以,算什么呢,这段日子她以为的亲密,都是她自以为是、沾沾自喜吗?
生日算不上很隐私的个人信息,何况,他们的关系有疏离到没必要知道他的生日吗?
是了,为什么她记吃不记打,吃不住教训。那次他清路不让她见到他朋友,这次生日不让她知道,图片里的人她也一个都不认识。
当一个人把你和他的圈子完全隔绝开,那你们的关系还算是亲密的吗?
“你怎么了?”
唐程恩焦急安慰她,不是很明白她怎么突然说哭就哭了,还是那种极力想忍住却憋不住泪,连开口说话都会被哭腔撕破的那种压抑和极致。
倪妮说不出话,胸口憋得生疼,可只有疼才能转移她的眼泪,她不想哭,脸上泪水却哭得撕裂。
在他过生日的这段时间,他们天天联系不断,除了雇主,他几乎是她唯一的交流和情感输出口。这种陪伴和联系,让她对他的感情迅速升温,她以为他也是一样的。可是现在,原来不过是她单方面的感动和热爱吗?在他那里,她不过是闲暇时逗趣的玩意儿吗?
这种念头疯狂占据她的思想,被欺骗,尤其是感情上的欺骗、不对等,让她委屈、难过,甚至羞耻。
她爱的好难,好难,她都怕自己不会再爱了,为什么还要来欺骗她?
泪水朦胧里的人影,是她二十多年来最后打开心扉交的朋友,可她已经不能相信她了,她连倾诉都找不到人,她连朋友都不敢交、不敢碰了,为什么,唐政为什么……
身体刚刚是疲惫,精神却丰盈满足,如今,她整个人从精神和肉体上全都垮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哭的撕心裂肺,声音却没发出来。
唐程恩惊愕,询问不出,可她机敏,前后一联想,再结合她的性情,不是让她感觉感情很亲密的人和事,是不能引起情绪崩溃失控的。
“你认识他?”
唐并未确定,可人却会下意识地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联想,想到最近她的‘失踪’,又看图片上她只敢钦慕从未想过有更多接触的男人,她心口直跳,语出惊人,
“你最近在和他交往?”
怪不得这么久没联系她,原来有了更亲密的人。唐程恩心里微微酸了一下,很快在她的表情动作里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带来的潜在价值,顿时狂喜,不顾她摇头否认,抓着她双肩逼她面对和坦诚。
以硬碰硬是不行的,她的迅速冷静和坚决摇头让唐程恩改变了策略,
“要是真能和他交往,真的好幸运,也好幸福,他好帅好有型,这些词也不对,用来形容他都显得太单薄了。”
“爱上他的感觉一定很美好,光是想想就很幸福。”
倪妮眼里又泛起了水光,这些话勾起了她的甜蜜,又酸涩地苦笑,
“他可是有妻子了。”
唐程恩眼底带着亮光,“又没有破坏他的婚姻,只是和他谈一场恋爱而已,和他的恋爱体验,应该是其他人都给不了的。”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