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骑马你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未婚妻每次都把你塞在她怀里飞奔几十英里,颠得你愈发头晕目眩,心疑病情加重。
你按照医嘱起床时喝蝾螈的口水,临睡前服用孔雀的胆汁,对花样繁多的疗法感到头疼,幸而疗程过后,他们就对你不闻不问了。
当然,不包括忧心忡忡的未婚妻。
可你不能赶她走,随之而来的担心久不归家的未婚妻的勋爵次子,也住了下来。
你看着仿佛在你家扎根似的住了下来的未婚夫妻,觉得病情更重了。
也许是每天骑马,异或蝾螈的口水或孔雀的胆汁起了作用,你的病情渐趋平稳。
而时机这枚用邪恶肮脏的肥料催熟的果子,也到了成熟的时候。
月光透过窗上盾徽的豹身,洒下一片黄光,你像儿时喜欢做的那样,把手臂沐浴在这一片黄光之中。
你站到镜子前,整整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你觉得与枝状花纹的棉布晨袍相配,珍珠显不出华丽,于是换上鸽子灰塔夫绸,又换成有桃花图案的塔夫绸,又换成酒红色锦缎。没准儿需要敷一点脂粉,头发盘绕额头,或许会显得更漂亮。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你把脚伸进尖头的浅口便鞋,又戴上一只翠玉戒指。沿走廊那些打磨光滑的木地板滑行向前,这些木地板的反面是粗糙的木材。你摸摸这块丝绸、那块绉纱,想象木雕上的海豚在水中遨游,最终停在提供给勋爵次子暂歇的卧房。
你走进卧室,合上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床上铺着柔软无比的天鹅绒,天鹅绒上躺着酣然入梦的勋爵次子,勋爵次子身上跨坐露出纤长玉颈的你。
你低头俯视皎洁的月,一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
风略过窗,你的指尖滑过线条优美的脖颈,冷玉似的锁骨,掠过塔夫绸下鼓起的腹肌,直至沉睡的雄狮。你点了点,轻轻歪头思考了一段不长的时间,撩起他鸽子灰的塔夫绸,露出腿间耷拉的性器,伸手握住,感受温热的触感。
他是在一阵热意中挣扎着醒过来的,高挺的鼻尖冒出薄汗,眼珠在薄薄一层的眼皮下不安滚动,倏然睁开冰泉般冷灰的眼瞳,抵御眩晕的虚影,焦距终于凝在腹间垂落的一团毛绒绒的发,以及,让人在意的湿热柔软。
在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之前,你眼前的性器就已经被你舔得光滑湿亮,沾染上淫靡的甜腻气息,甚至在他意识到眼前一幕意味着什么时,不可遏制地胀大一圈。
旧时光黄铜般暖融的月光,在你和他赤裸的下身流淌油腻的黄光,一时光影温柔交错。上身隐入黑暗化身撒旦,下身你雌伏的身影却油画般圣洁,赤裸的脊背能看到暖融的光与浅浅的绒毛,肩胛随着呼吸翕动,仿佛下一刻便要破羽振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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