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飞鸾来说,这话真得不能更真。谢风完全突破他的那一瞬,他只觉得自己身子里最羞耻的地方都被肏透了,花口被完全顶开,那一指长的软肉在粗胀的性器旁拉伸成长长一截,只是箍着谢风的性器就让人舒爽得如坠云雾。只那一下,顾飞鸾垂在身前的玉茎便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把囊袋里的淫液全部吐了出来,这会儿腹下湿滑一片,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射了,偏偏后穴变成了个贪心不足的淫器似的,恨不得那东西在身体里插上一整夜才好。
是极致的羞耻,也是极致的舒爽。而这样的感觉是谢风带给他的,因此便是极致的欢喜。但这欢喜之中还有一点点缺憾,因为谢风还没有射出来。
谢风又轻声笑,两指扣着顾飞鸾的下巴捏了捏,道:“替鸾儿试过了,骨头还在,不曾软。”
“主人取笑鸾儿。”顾飞鸾前一瞬还在抽噎,这下却又被逗笑了,他舔了舔唇,又抬起腰往谢风身上蹭,小声道,“鸾儿乖乖叫就是了,主人动罢。”
顾飞鸾都这样求了,谢风自然没有不从的道理,他一手扣着顾飞鸾的肩膀,一手撑在榻上,缓缓动起腰来,把插在顾飞鸾体内深处的性器抽出了一半。随着性器的退出,花口出的软肉亦软软闭合起来,而顾飞鸾在冠头深沟摩擦过花口时便禁不住叫出声来,那一声叫得娇软又甜腻,还带了一点点泣音,当真声如其人,叫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不停地怜爱。
有了第一次的突破和片刻停留,再次肏入花口便容易了许多。谢风每次肏入和抽出,顾飞鸾都要忍不住呻吟,起初稍稍克制,后边大约的确是受不住了,便成了柔软的哭叫声。谢风见他渐渐放开了自己,才稍稍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在顾飞鸾不住的哭叫声中越喘越急。
顾飞鸾的穴本就天赋异禀,又被谢风日日用脂膏淫药调教,一张花口更是造得鬼斧神工,肏弄起来不但汁水淋漓,还能绞会吸,叫人忍不住想要多欺负欺负。谢风自认一向淫心浅淡,这时也禁不住被勾了魂似的,抱着人越肏越急,直肏得性器撞进肉臀的声音几乎要和顾飞鸾的哭声一样响。
这一刻,他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古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为何会有人不要江山要美人。原来与心爱之人红纱帐下共赴云雨,是这般让人如痴如醉。
半夜过去,顾飞鸾哭得嗓子都快哑了,谢风终于把精水全射进了顾飞鸾身体深处。他模模糊糊地想到,似乎从前隔着软绡罩,自己也并没有这般持久——实在是身下顾飞鸾哭得太欢,却又抱着自己的脖子说舒服,那模样又柔软又勾人,叫他不由地忍住了泄身的欲望,只为了让这哭叫不止的小美人再多舒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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