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方事件当事人,就是唐锦的竹马,检查出来处女膜破损,被带下去问话。
审讯官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表情严肃,慎重地对庄末浓说:“你是否需要辩解,是否存在被他人强迫的行为?”
庄末浓嘴巴动了动,说道:“如果是呢?”
“一切需要证据,我们从不冤枉一位无辜者。”
庄末浓红唇轻启:“否,我是自愿。”
哪里能找到证据,他不想麻烦霍先生,也不再想去和那位恶心油腻的猪头打交道,反正不过是不痛不痒的训诫罢了,认下就认下。
“破处方是?”
如果被人开苞,攻方需一并接受惩罚并且完成一年义务婚姻,若中途双儿怀孕再续三年。
但说被自己玩破的,审判会无从找到证据,只好加大惩罚力度,避免双儿袒护他人,如果双儿天性本淫自己弄破的,那么即使双倍惩罚也无需担心被玩坏。
庄末浓交换两腿的位置,朝审讯官抛出媚眼,风情万种:“自然是性欲强用道具捅破的。”
“是我。”
审讯屋被推开,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庄末浓错愕地看去,霍长御逆光走来,气场非凡,眉眼间有藏不住的戾气。
他怎么会来……
霍长御走到庄末浓身边时收敛一身冷气,摸庄末浓头时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柔和,任谁看都觉得是小情侣俩吵架后,一方低头认错。
“抱歉,来晚了。”
审讯官给他们俩各递一张表让他们填写,对庄末浓严厉地说:“为维护对象撒谎是不被允许的,作为惩罚,你需要趴在主席台接受打屁股机的抽打,屁股朝向底下的同学,发表悔过宣言。”
庄末浓嗯了声,又恢复之前的淡定,仿佛不是受罚而在郊游。
——
处女膜检查终于告一段落,检查员终于可以让自己即使戴上手套,也被双性人骚逼里的取之不竭的水泡得发痒的手好好歇歇。
越到快接近仪式,林朝越兴奋,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听完讲话就可以操逼了,好久没见到哥哥,他的精液味道很棒,在家里会根据我想要的口味调理饮食。”
唐锦低下头:“御哥哥出国以后,我就没试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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