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什么时间生的？”埃米尔说完，后悔的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苍帝生不生关他什么事？

    “朕可以给你看看他的影像。你乖吗？”苍帝摸出通讯器，惬意地躺在那，用靴子拨弄埃米尔的小腿。

    “……很乖。”埃米尔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顺便把苍帝的脚拍开。

    通讯器将影像投放在埃米尔面前，安静的培养舱内，未完全发育的胎儿蜷缩着，偶尔舒展四肢在培养液中划动四肢游泳，在某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大大的脑袋上有将会发育成角的犄芽。

    “陛，陛下！我……他，头上……是我的……”埃米尔语无伦次的握紧拳头又松开，突然捂住嘴，朝自己的拳头狠咬一口，眼圈渐渐发红。

    “你看上去已经输了啊，埃米尔。朕本来打算谈妥正事再给你看，免得影响你的理智……不过，你有理智吗？”苍帝讥诮的说。

    埃米尔摇摇头，颓然坐在沙发里：“beta能拥有后代的几率很小很小，我不敢相信，居然是我让你……那天我只做了三次……根本没抱过希望。”

    苍帝笑了笑：“呵？你神气什么，用得着拐弯抹角夸自己吗？朕也搞不懂你的种是怎么打败优秀的Alpha，在朕肚子里上位的。”

    埃米尔脸颊泛红，急于否认自夸，他抓住苍帝的手臂：“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激动的快哭了？”苍帝不放弃逗弄他的机会。

    埃米尔叹了口气：“我本来打算，用沙利叶的行踪当筹码，我知道你最近因为他的失踪……很焦急。”

    “你说的对。朕不能失去沙利叶。不过，朕同样不想放弃赤龙，”苍帝在口袋里翻出香烟咬住，“那你猜猜，为什么沙利叶会不断给你提供便利？甚至给你制造了可以跟朕谈话的机会？”

    埃米尔转过头来，目光凄凉：“……因为陛下在所有赤龙皇族中选中了我。从我……侍寝的那天起，我就是你的考察对象。我永远记得那天，我是怎样‘心甘情愿’的爬上你的床，也忘不了，你是怎样一点点把我对你的憧憬打破，让我的爱慕变成愤怒！你要扶持我成为赤龙的领袖，但你不允许我脱离你的掌控。你要让我不停地反抗，不停地受挫，故意给我机会，再将它粉碎！你要我不甘心地将国力投入到无望的战争中去。不论赤龙和帝国哪边得胜，战争都不会因为占领了对方的土地而结束……赤龙需要帝国这个敌人来转移沉积已久的矛盾，帝国也需要赤龙的纳贡，直到赤龙耗尽资源，再也无力反抗，而你，会成为止战的英雄。”

    “朕早就知道，你是所有王子中最值得投资的，只有你领会到了朕的意愿，”苍帝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朕赏你一个消息，目前共生教派势力已经侵占赤龙皇都，包括你的自卫军，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