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是那人略带磁x的蛊惑声音:“乖,再分开点。”
另一只手覆上r团,纤细的手指包不住绵软的ruq1u,baeng的rr0u从手指间溢出来。痒,但又0不清看不着,于是手上的力气渐渐加重,一根手指忍不住滑进x里,里面很sh很sh了,她的手指又细又neng,和粗长的roubangb起来聊胜于无,反而撩拨得更痒了,xia0x一收一缩地想要被填满。
好痒,从心底生出的yuwang蔓延至全身,迟迟得不到满足,沈昭委屈得快哭出来。
付景年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他奉了母亲之命来给她送点心,一推门便看到朝思暮想的人。
帘帐内若隐若现的人影,长腿微曲,香肩半露,一只手正玩弄自己shangru,床上的人难耐地挺着颈项,似有似无的幽香扑进他鼻子里。
轰,全身的气血上涌,食盒咣当落在地上。
“谁?”沈昭飞快拉过被子挡在身前,手指上的水渍在丝绸被上留下深se的印子。
她微微探身掀起帘子,
“三公子?”她有些错愕,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先声夺人,
“三公子不经通传私自入我闺房,怕是于礼不合,还请三公子离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我”少年涨红了脸嗫嚅道,他背过身,强忍着不去看那锦被未遮住的春光。
又仿佛下定决心般,忽地转过身来,强装镇定地说:“我可以帮你!”
“哈?”
“你刚刚在你刚刚做的那事我已看到了。”
被人戳穿,沈昭颇有些恼羞成怒,杏眼圆睁:“那又如何,我在自己房中做什么事情与你何g!难道三公子要以此要挟吗?”
“不是不是,我绝无此意!我我可以帮你!"
见她不为所动,又急急补充道,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连我阿兄也不告诉,你放心。”
横竖她已打定不嫁人,睡一个也是睡,睡两个嘛也无甚差别。浑身的痒得不到纾解,x里还sh哒哒淌着水,身下的锦被一点点被沁sh,翕合间仿佛在催她答应。
“当真?”
得到少年肯定的回答,“当真!若有违此诺,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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