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严在溪把目光从和家人相拥而泣的谢呈收回来,说完这三个字,又静了几秒,才笑着说:“司机等等就来接我。”
闻言,徐念茹放心地应了声好,不出五分钟,她就看到打远赶来的大哥和小妹,兴奋地眨动眼睛:“师兄,我哥哥和妹妹过来啦,我先走啦,我们明天联系呀。”
“嗯,明天见。”严在溪跟她挥手作别。
徐念茹想了一下,还是去和谢呈打了招呼,而后蝴蝶一样忽闪着翅膀,飞到大哥与小妹欣喜的怀抱中去了。
严在溪目送着谢呈和家人欢欢喜喜地离开,又和回头与他挥手的徐念茹道别。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地流动,很快就剩下他一个人扶着一个偌大的行李箱傻愣愣地同柱子一起站在原地。
其实这次严在溪没有和严家任何一个人说过要回来,以至于直到现在,他连今晚要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也更不会有司机深夜来机场接他回家。
女声广播有条不紊播报着临近航班的飞行信息,由嘉青飞往英国的nx979次航班将于45分钟后起飞。
严在溪下意识地看了眼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外,几架准备就绪的大型客机闪着信号指示灯的光点。
更远一些的,是隐藏在夜幕深处的水泥森林。
严在溪十三岁离开嘉青,今年他二十三岁,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回来过了。
他走时机场还没有如今的规模,现在全都已经变了样。
看了眼时间和钱包余额。
深夜十一点五十七分,余额三百英镑,抛去手续费,大概能换得三千人民币。
严在溪叹了口气,苦哈哈地推了箱子准备去找全天候营业的外汇兑换处。
机场的出入口共用同一个门,他还没能完全离开“入口”字样的大门时,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凌晨的机场人不多,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冰冷、刺耳。
为首走进来的是一个拎着皮包,推了两个行李箱的男人,身边是一个穿了职业装的女人,后面还不远不近地跟着三、四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一看就是保镖。
让走在前面的严在溪本能地回头瞥了一眼,他愣在原地。
男女两人速度不算缓慢地打了头阵,中央间隙露出一个漂亮精致的女人侧脸,严在溪有一瞬觉得眼熟,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女人正俏皮歪头,用掺杂了吴侬口音的普通话同身边的男人撒娇:“你什么时候回英国呀?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还要分开这么长时间,我想你了怎么办?”
“不确定。”
她身旁的男人只回答了三个字,听起来不近人情。
即将收回目光的严在溪却被这三个字钉在原地,他几乎是僵硬着视线,穿过人流的缝隙望过去。
挡在两人前面的人影交错时,他看见行走在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
男人个子很高,在一群185均高的保镖中都很显眼,穿着一身笔挺熨平的西装,别在胸前的身份牌还没来得及摘下来,上面写有“辰昇cfo严怀山”的字样,似乎是刚出了会议室就赶来机场,面孔的轮廓深,眉眼锐丽,和一旁的女人郎才女貌。
但他脸上神情冷漠,目光冰冷。
严在溪恰好挡在他们直线行走的路径中央,他的目光颤抖了两下,还是没有挪开。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