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噁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肚子、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还有那些从高跟鞋、袜子里溢出来的不知名男人的体液。
随着车厢冷气的吹拂,这些液体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紧绷、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层噁心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糊在他的身上。每当他稍微呼吸或挣扎,那层乾涸的精液膜就会龟裂、拉扯着他的汗毛,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刺痒感。
「马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牛瞪大了佈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后,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啟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隻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噁心。那两隻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像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掛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鐘。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点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鐘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鐘吗?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会先崩溃。
「匡——噹——」
列车进站,停稳。
「嘶——」
气压阀洩气的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锐牛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弄,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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