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漩涡中心后，一股恐怖的法则压力瞬间施加到熊墨的身上，让他眉头微皱，“这股法则压力似乎没有丝毫融合法则痕迹，就仿佛只是十大本源法则。可这种压力若非我拥有‘最初道’并在战力上达到虚空真神，恐怕也难以承受这种法则压力。”

    不过在熊墨把这里的法则痕迹都刻录至【灰雾空间】后，将法则都理顺，一种奇特的韵味就浮现而出。而这种奇特韵味表达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力量。要不是他有在轮海中找到《天角蚁宝术》的道韵，都绝对认不出来。

    熊墨细细的感知着这股充满力量的韵味，在心里暗道，“所以这是‘力量之源’的气息？不，应该还没有达到拥有些微力之本源的程度。”

    “若是有了这一丝‘力量之源’，‘最初道’就难以把蕴含这种本源气息的能量都聚合为混沌之气，我也难以抵达这漩涡的中心。不过以这趋势，倘若这漩涡再扩大百倍左右，应该就有一丝‘力量之源’的能量出现了。”

    换句话说，假若不谈未来要发生的，波及到整片宇宙海的灾难。这处大漩涡的出现，就是这片宇宙海拥有永恒真神传承的开端。

    只要时间不断延伸，哪怕不能出现罗城主那样只花了大概一个轮回时代就提升至永恒真神的逆天人物。但即便这几率再低，在第三轮回时代结束前有气运之子勉强拥有永恒真神道行，最终抓住机会成就永恒真神，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转念间，熊墨直接联想起了源水，然后回想起与他共鸣的法则波动，不由得眼角一抽，“不会吧？”

    没有犹豫，他直接利用“最初道”那万物起源的特性模仿起源水的“道”，把模仿而出的气息散入漩涡之中。没有令熊墨多等，一股微弱的法则感应就此出现在他内心深处，与自身共鸣起来。

    感受到这股共鸣，熊墨眼皮都跳了起来，在内心暗道，“源水的‘道’有着朝力之本源进发的潜力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留意过。看来我似乎低估这片宇宙海的一成半气运的含金量了，他不会真的能在第三轮回时代结束前成就永恒真神吧？”

    熊墨没有思索下去，只要找到源水，看一眼他此时的状态就能明白大部分疑惑。而且找到源水后，他还要去看看械母给的信息里提到的那些金色眸子的主人。

    迷蒙的力量滑落，如同一道暗色的流光，在瞬息之间就进入了漩涡。让万物聚合为最初的力量不断释放，令漩涡周围恐怖的压力都全被拦下。

    当熊墨下潜到十万光年后，周围的光亮开始减弱，来自“轮回巨引源”的橙色光亮似乎都被厚重的“河水”阻隔。

    在他利用自身“最初道”令“万物归一”特性抵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法则压力，下潜到靠近“环源之河”中心处后稳固住自身的身形。

    从“轮回巨引源”发出的橙色光芒在此地，已经只剩下少许。若是只借助着微弱无比的光线，那近乎难以再看清楚附近的情况。

    在此地，自身的感知能力急速下降，若没有特殊手段为自身表明方向，那想要早找到源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在熊墨找人的方法与手段，相对同阶生命来说一直是处于领先状态的。

    他立马就感知起气运流动的方向，以此作为方向标，开始按照寻找水源踪迹。毕竟水源就是占据了这片宇宙海一成气运的气运之子，而且在这处漩涡出现时，又有半成气运开始往源水的方向上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