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好?奇地往下一看,有个醉汉醉醺醺地上台,对?着?那粉衣服的女子扑了过去,粉衣女子吓坏了,抱着?琵琶拼命闪躲。
旁边那桌,醉汉的两?个好?友还在给醉汉鼓劲,喝彩,仿佛这?只是?一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醉汉见粉衣女子连番闪躲,更来劲了:“小?娘子,躲什么??跟哥哥回家,哥哥养你一辈子!”
说完,醉汉对?着?粉衣女子卯足了劲儿地一扑,那粉衣女子没躲过去,让醉汉将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
“哈哈哈。”
醉汉那桌的朋友笑成一团:“原来不是?小?娘子,是?貌美徐娘!哈哈哈,美人儿,你这?卖唱能赚几个钱,你陪我这?兄台一夜,保准儿比你一年赚得都多。”
晏同殊磨牙。
真是?哪儿都有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
“金宝。”晏同殊冷静吩咐:“你去外?面,叫巡逻的衙役。”
“是?。”金宝刚要下去,只听砰地一声,那醉汉被?踹飞一米远。
“你谁啊!”
醉汉被?打了,那陪醉汉吃饭的两?个朋友不乐意了,拍桌而?起:“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那踢飞醉汉的男人,冷笑了一下:“在我豫国伯世子宁渊面前,还没人敢这?么?嚣张。”
那两?人顿时脸色大变,也不敢闹事了,像吓破胆的老鼠一样,勾着?身子,怯怯地跑到台上,扶着?那醉汉就要跑。
“站住。”宁渊一甩身上披着?的白裘披风,挑眉看向那三人:“你们?冒犯了这?位姑娘,道歉。”
那醉汉此时已经没了知觉,只能由他?的两?个朋友连连道歉。
宁渊神色一凛,声音冷厉:“光嘴上道歉吗?”
那绿衣的男子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双手捧给粉衣女子:“这?位姑娘,是?我们?不对?,扰了您的曲。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吧。”
粉衣女子摇了摇头,不敢要钱,那人便将银子小?心地放地上,和朋友扶着?醉汉仓皇逃离。
紫衣姑娘见人走了,将地上的钱捡起来,拉过粉衣女子的手,放到她的掌心:“赔你的就是?你的,别怕。”
粉衣女子点点头。
宁渊走下表演台,这?场小?风波就算过去了。
既然过去了,金宝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重新坐了回来。
粉衣女子捡起面纱,重新戴上,继续表演。
悠扬轻快的曲子再次响了起来。
晏同殊却无法将视线从粉衣女子身上移开。
这?姑娘原来不是?汇花楼的歌女啊。
上次她查曹建之死,重走曹建走过的路,带着?珍珠和金宝去了汇花楼,点了和曹建一样的歌舞。
当时她记得也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琵琶女,穿的是?红衣,和其他?乐师坐在一起表演。
当时她还以为那女子也是?被?卖入汇花楼的可怜人,因?为年岁大了,所以才被?汇花楼安排去伴乐。
现在看来,这?女子应当只是?个普通的乐人,哪里给钱去哪里表演。
晏同殊拿出一两?银子给小?二,让他?打赏给这?两?位技艺精湛的乐人。
这?世道,女子讨生活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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