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在门口齐齐沉默。
除了“鄞州”这条线索,辛娘的一切信息都太普通的。
普通的乐师,普通可怜的经?历,孤儿,无亲无靠,没有独特的身?世之谜,也没有血海深仇。
胆子小,怯懦,怕疼。
集合了世间最普通最平凡的一切。
难道是辛娘为了给廖茱治肺痨,故意在琵琶上画上孟家祖传玉佩的花纹,勾引孟义,导致孟义一怒之下杀人?
没道理啊。
汇花楼有钱的冤大头比比皆是,干嘛盯上孟义这种死心眼又难坑的硬骨头?
辛娘怎么知道玉佩可以威胁孟义?
而且孟义也不?是那种能冲动杀人的人。
算了,晏同殊再度叹气,先去?问问谭芳吧。
三个人又来到?谭芳的家。
谭芳的家里只有她爷爷和她,她父母外出给人做工去?了。
晏同殊开门见?山表明来意,谭芳手?中木板当场落地?,她嘴唇张了张,“你、你们说辛娘死了?”
她一开口,晏同殊便听出,她就是当时同和楼和辛娘一起表演乐曲的紫衣姑娘。
晏同殊点头:“辛娘于昨日在汇花楼的一艘花船中被人杀害。”
“谁!”谭芳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愤怒:“谁干的?谁那么可恶连辛娘这种弱女子都不?放过?”
晏同殊:“我们正在查。”
谭芳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水,她别过头,用手?拭去?眼泪,将晏同殊三人请到?客厅,一边倒茶一边说:“三位大人想问什么?”
晏同殊语气沉稳:“辛娘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谭芳因为极大的悲痛,声音哽咽:“半年前,我去?同和楼演奏琵琶,搭子有了高枝,毁约跑了,我没搭子,辛娘需要赚钱,我们就这么试了一次,大家十?分默契,便成了固定搭子。“
晏同殊追问:“你们大概几日去?同和楼演奏一次?”
谭芳抹了抹眼泪:“同和楼一般提前半个月排表演表,中间还要协调不?同表演人的时间,所以不?固定,不?过一般一个月会表演三到?四次。”
半年前开始,每个月三到?四次。
而一个月前,豫国伯世子宁渊和曹建抢夺辛娘。
晏同殊思索片刻,问道:“同和楼的幕后老板是豫国伯世子宁渊吗?他和辛娘认识吗?”
谭芳奇怪地?看着晏同殊,摇头:“宁渊是谁?”
晏同殊皱眉:“你和辛娘在同和楼被调戏,救你们的人。”
晏同殊这么一说,谭芳想起来了。
当时那人似乎确实是自报过家门,好像是这个名字。
谭芳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我记忆不?太好,总是今日的事情?,明儿个就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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