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墨微微一怔,有些不解,但还是应了下来:“是,奴婢这就去。”
“小心些,”沈容华又叮嘱了一句,“不要让人察觉。”
“奴婢省得。”香墨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沈容华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心思飞速地转着。
这种变数对她而言,实在太大了,渐渐有些脱离了她的掌控,让她越发有些不安
不能再如此被动了!
六皇子
她摸了摸自己腹部,她的心便止不住的跳便快了几分,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将狂跳不止的心跳给压了下去。
不管今日八皇子和贺婉的事有没有闹大,如今七皇子出事了六皇子应该都会来找她。
沈容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苦涩的茶汤入喉,她的心也稍定了下来。
沈雁水回澄心堂刚梳洗沐浴完从净室出来,就见春平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啦,面色比平时白了几分。
她疑惑问道,“怎么了?”
春平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主子,方才陛下那边有消息传了出来贺家那位小姐,不知怎的发了癔症,冲撞了圣驾,意图不轨,陛下大怒,已赐下了白绫。”
沈雁水微惊,“白绫?”这是直接赐死了?
那贺婉瞧着一直好好的,那发了癔症,冲撞圣驾恐怕只是一个对外头说的由头罢了。
真正的原因
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殿下!”沈雁水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又将屋子里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
所有人应声退了出去,将门掩好,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沈雁水轻蹙着眉,“殿下,妾身方才听春平说”说罢,她小声问:“可是她与八皇子的事,被陛下知晓了?”
崔彧眉眼微沉了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软榻边坐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沈雁水心道了一声果然如此。
只是,两个人犯的错,怎么受罚的只有贺婉一个人?
她瞅了他的神色一眼,小声问:“那八皇子呢?”
崔彧看了她一眼,眉眼发沉:“暂且圈禁,过些日子才会下发明旨。”
沈雁水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贺婉已经赐死,若紧接着就处置八皇子,难免会让人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平康帝这是顾忌着皇室的脸面。
只是
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蹙了蹙眉,忍不住小声嘀咕:“两人哪来那么大的胆子?私底下偷情也就罢了,竟在这样的场合也这般急不可耐?”
她是真的想不通。
行宫里到处都是人,宴席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两个人竟敢在这种时候偷摸去厮混,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正嘀咕着,却听见身侧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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