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机正在平流层平稳飞行。
无声的吻,陆长缨忍不住想要笑,唇齿缠绵,温柔而贪婪,让人忍不住沉迷。
万里之上,厚实而连绵的云层在他们之下。
安德森偏过头,小心地避免鼻梁相撞,一遍又一遍去含她的唇,舌尖勾缠,是她最爱的薄荷味。
陆长缨忍不住想要咬他的冲动,就像是被摸得太舒服的猫,总要制造一些痛苦来证明什么。
安德森却毫不在乎,只是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加深,然后再加深。
忽然气流扰动,飞机上下颠簸,像在连续经过减速带。
“i hate it !!!”
宁静被打破,陆长缨和安德森猛地分开,齐齐去看另一边突然出声的白爱玛。
白爱玛没睁眼,含混地说:“我说了多少次,过减速带时要降速……”
陆长缨和安德森对视一眼,最后没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
陆长缨笑着伸手去锤安德森,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到嘴边亲了亲。
飞机在凌晨三点降落纽约机场。
按照生物钟,现在应该是深度睡眠的时间,红眼航班上下来的乘客人人被赠送一对标志性的红眼圈。
白爱玛哈欠连连地走下飞机,抱怨道:“没有地铁没有公交,而出租车司机在合法抢劫……看来我们只能在机场过夜了。”
寒风刮过,她抱住胳膊,晒得黝黑的皮肤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与炎热的劳德代尔堡不同,此时的纽约正是料峭春寒。
“我后悔了”,白爱玛哆哆嗦嗦地说,“我宁愿和前男友在拥挤的海滩上露营!”
陆长缨从行李袋抽出厚外套塞给白爱玛,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身。
“面对现实吧,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机场晚上还会开暖气。”
不过,一切以利润为先的机场显然不打算给这群从夏天来的不速之客太多优待。
候机厅里没开灯,没暖气,长椅用铁质扶手隔开,穷旅客们只好去打地铺。
白爱玛穿上全部能穿的衣服,连前男友的外套都没放过,正好穿在最外面,弄脏就丢进垃圾桶。
陆长缨也有些不习惯,温差太大,身体没法在几个小时内就转换到冬天模式。
安德森靠坐在墙边,伸手冲她示意。
陆长缨看了看身边秒速入睡的白爱玛,悄悄挪到安德森旁。
他伸手将她拉坐在双腿之间,然后拉开外套,一把将人裹了进来。
太暖和了……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胸前传导到她的后背,随着血流涌动而传遍全身。
陆长缨幸福地喟叹出声。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