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日府中一片混乱，今日一得空，宋明和顾芳娘就带着满满三担礼物上了门，程菀看到都惊了：“不至于，这太隆重了。”

    &esp;&esp;“嫂子您别推辞，这次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顾芳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她恨自己粗心，恨宋明粗心，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才好，只能尽量多拿些东西过来。

    &esp;&esp;“嫂子您要是不愿意要，那就当做我给学校的捐助，好吗？”

    &esp;&esp;程菀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日后你和昱哥儿就是咱们学校的荣誉校友了。”

    &esp;&esp;顾芳娘这才露出笑意：“昱儿今日已经没怎么哭闹了，昨夜更是难得的睡了一整夜。待他情况好些，我一定要带他过来给你磕头。”

    &esp;&esp;她一连请了好几个大夫，都和程菀说的差不多，针扎进去的时间不长，孩子除了有些低烧外，并没有其他症状，最近让他吃好睡好就是了。

    &esp;&esp;寒暄了一阵子，程菀问起那个侄女的情况。

    &esp;&esp;说实在的，顾芳娘现在对亮哥儿恨之入骨，虽然知道和侄女无关，但心中忍不住有些迁怒。

    &esp;&esp;只是侄女人很拎得清，昨日程菀走后，她狠狠打了自己弟弟十个巴掌，而后逼着他给所有人磕头认错，一直到额头上鲜血淋漓。

    &esp;&esp;“她说无颜面对我们，今日要回蜀州老家了……”顾芳娘说到这个，又有点不忍，宋老夫人的老家亲戚都太过功利，她这一回去，肯定会立刻被逼着嫁人。

    &esp;&esp;父母双亡，女子最大的倚仗便是兄弟。但亮哥儿犯了这种错处，人还在牢里蹲着，她又能配个什么好人家。

    &esp;&esp;听出她话中的迟疑，程菀问道：“你是想帮帮她？”

    &esp;&esp;“这样吧，正好我昨晚想了想这事，如果你觉得能够接受，我可以交给她来做。”

    &esp;&esp;昨日的事，到底给了程菀很深的感触。

    &esp;&esp;在现代有各种普法节目、公益广告、法律宣传……但如今，除了读书人会以君子的标准要求约束自己——其中还不乏许多程老爷这种伪君子外，大部分人都是不懂律法的。

    &esp;&esp;而且法律只是最低标准，更应该具有道德和公德心。所以程菀才会给学生们开设道德课。

    &esp;&esp;学校的孩子们有道德课，那外头的人呢？

    &esp;&esp;她想从生活中的小事出发，编造一些小故事，就像昨天用来劝告宋老夫人那般。将律法和道德包含进去，用来警示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