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回答太过讲理，让霍嘉蔚心里的怨气无处宣泄，她脱口问道：“你交过几任女友？”

    &esp;&esp;谭召绪微愣，开口：“一任。”

    &esp;&esp;“你比我大那么多，怎么只有一任”，霍嘉蔚不信。

    &esp;&esp;他失笑，反问：“那你有几任”。

    &esp;&esp;“两任”，霍嘉蔚看他一眼，任性补了句：“都比你年轻帅气。”

    &esp;&esp;谭召绪再度失笑：“你的审美需要升级了。”

    &esp;&esp;“我和你前女友比，谁更优秀？”

    &esp;&esp;话一出口，她意识到有些不妥，但说都说了，她只能盯着他，看他会给出怎样的回答。

    &esp;&esp;谭召绪觉得霍嘉蔚的态度忽然变了，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他收起笑容，冷静道：“不要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提这种扫兴的问题。”

    &esp;&esp;“约会？”霍嘉蔚不认账：“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esp;&esp;她并不介意过去，可“有”和“知道”是两码事。此刻，只要一看到谭召绪的脸，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冯一珂生动描绘的画面——他曾经和另一个女生全情投入的过去。

    &esp;&esp;她想不通，冯一珂那么优秀，那么费尽心思地求复合，谭召绪为什么不回头。他喜欢自己？可和冯一珂相比，她除了年轻，一无是处。

    &esp;&esp;他图什么？年轻、漂亮、好拿捏……霍嘉蔚想遍了所有答案，唯独不觉得他真心喜欢自己。

    &esp;&esp;一股酸涩感扩满胸腔，伴随着淡淡的自卑，她避开他的目光，萌生了撤离的念头。

    &esp;&esp;谭召绪没有接话，观察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到底是从哪个环节开始不对，书房，胸针……他恍然，无声笑了一下，问：“难道你以前是柏拉图恋爱？”

    &esp;&esp;“什么？”话音一落，霍嘉蔚反应过来，耳根发热。她用轻浮又挑衅的语气回：“他们体力都很好，我无法拒绝。”

    &esp;&esp;说完，她还嫌不够，补了一句：“尤其是初恋，我们在一起五年，什么都经历过。”

    &esp;&esp;在“现任”面前提前任，是羞辱，是刺激，更像是一柄伤人的利刃。气度再好如谭召绪，心口也因这话缩了一下，他沉默半晌，用很低的声线说：“我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圣人，你这样说，让我很难受。”

    &esp;&esp;霍嘉蔚心想，这还不够。既然她知道他和冯一珂的过去，那他也该知道自己和别人的恋爱细节。

    &esp;&esp;这才公平。

    &esp;&esp;然而，看到他眉眼间那股浓重的苦涩，心里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的倔劲，消退了大半。她把满腹的牢骚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一句刻薄的安抚：“不用难受，我对你……”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