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莯懂了。“你是想说一切都是传递基因的本能？”

    &esp;&esp;我说：“难不成你见过没有这项本能的凡人？”

    &esp;&esp;“我。”

    &esp;&esp;“你丫已经永恒不灭了，只要你还活着，人族的基因就不可能消失，有无后代对你并无意义。”

    &esp;&esp;阿莯无言。

    &esp;&esp;我继续道：“而且，你敢说你没有后代？”

    &esp;&esp;我是不信阿莯没有后代的，若我没说错，她不仅有后代，并且地球上几十亿华人，就没几个的身体里是没有阿莯的基因的。

    &esp;&esp;神魂降临时选择躯壳，虽然直系后代最佳，但也不是每个直系后代都适合，那几率，百万里挑一是最保守的保底，但阿莯，虽然她没说，但从她透露出的现在这个躯体是她当时找到的最合适的就可以知道，她的选项相当可观。

    &esp;&esp;果然，阿莯对于我的问题无言以对，好一会才道：“我的后代机缘巧合产生的，人工。”

    &esp;&esp;我说：“人工的也是后裔，凡人没有神类的能力，但本能仍在，很多下意识的行为，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更好的传递自己的基因。”

    &esp;&esp;“若只是如此，女子是人族繁衍速度上的短板，却是效率上的长板。”阿莯道：“毕竟，男子不一定能够留下后代，而女子，只要她们愿意，是一定能留下子嗣，并且将基因呈几何暴增的方式传递扩散至整个族群。十几万年的时间，一个女性的基因便足以传递至整个人族。”

    &esp;&esp;我说：“你活了千万年，普通人可活不了那么久，看不到十几万年后的事。”观察一段基因在十几万年岁月里的扩散速度，知道你活了很久，但能活到这么无聊的境界，阿莯你也挺厉害的。

    &esp;&esp;阿莯表示懂了，我完全不明白她是懂了什么。

    &esp;&esp;想了想，我忍不住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生活的那个年代，人族的处境很不好吗？”若非处境极为恶劣，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有它那样奇异的认知，谁t的看待繁衍子孙的问题会从整个种族传承的角度去看？国家元首都没这思维角度。

    &esp;&esp;阿莯闻言愣了下，默然了须臾，回了我三个字：“两脚羊。”

    &esp;&esp;我愣住，这个词我知道，是妖魔给人族起的名字，意为两条腿的羊。不过这个词也不止妖魔用，人族自己也用，比如五胡乱华的时候，五胡对华夏族的称呼也是两脚羊，那会儿，人吃人一度是常态。

    &esp;&esp;“我是在祭坛上被师尊捡走的。”阿莯道：“部族每年都要进献二十名童男女给一个大妖换取保护，抽签决定谁去做祭品，我运气不好，抽中了，是师尊从祭坛上救下了我。师尊的弟子很多，种类更是丰富，但里头没有人族，因此她想收个人族弟子，正好我合了她的眼缘。”

    &esp;&esp;我顺着正常的思路接道：“然后孟凰除了那只大妖，还了你部族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