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和梼杌提出去里头瞅瞅,这些人族答应得不是一般的痛快。
&esp;&esp;我对此也没意义,还顺手拉上了君长青,这么两只boss级别的存在跟着,就算真有一只旱魃也得跪。
&esp;&esp;沙漠外围的沙子还挺正常的,但随着深入,就可以看到沙子的异样了,都带着瘟疫,难怪特勤处派出来的人都那么惨,越往里,瘟疫就越厉害,不跪才怪。
&esp;&esp;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越往里瘟疫越厉害的同时温度也越高,原本还穿着冬装的我在将羽绒服脱了后又将里头的毛衣也给脱了,要不是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衫了,我连薄衫都想脱了。
&esp;&esp;梼杌比我毫无顾忌多了,这会已经脱得只剩下裤衩和汗衫了,在热到吐舌头后连汗衫也脱了。
&esp;&esp;君长青拿扇子使劲扇着风:“这要不是旱魃,我将脑袋割下来当椅子坐。”
&esp;&esp;我摸了摸自己的鳞甲,平日里冰冷滑腻的鳞甲这会都热得发软了。“鹤城那只老腊肉我也没觉得它多热啊。”
&esp;&esp;“那是它收敛了,你自然不觉得,它若是不收敛,鹤城必定干旱连年。”
&esp;&esp;我:“古人云旱魃目之所及,赤地千里,还真非妄言。”不打折扣。
&esp;&esp;不过,我问君长青。“旱魃什么时候这么常见了?”
&esp;&esp;加上君长青多年前与宁渊联手对付的那只,这已经是第三只了吧?
&esp;&esp;君长青道:“可能不是常见。”
&esp;&esp;梼杌诧异。“什么意思?”
&esp;&esp;君长青:“我觉得,这只可能是认识的。”
&esp;&esp;君长青认识的旱魃?
&esp;&esp;据我所知就两只。
&esp;&esp;我问:“当初和宁渊封印在一块的那只?”
&esp;&esp;“不是。”
&esp;&esp;我秒懂。“老腊肉?”
&esp;&esp;君长青点头。
&esp;&esp;我:“老腊肉怎么跑这来了?还制造出这么一片沙漠?”
&esp;&esp;君长青回以“你问我我问谁去”的表情。
&esp;&esp;我:“”
&esp;&esp;梼杌插道:“旱魃能制造瘟疫?虽然高温能滋生瘟疫,但不可能滋生到沙子都带上病/毒吧?”
&esp;&esp;这确实是个问题。
&esp;&esp;旱魃是旱魔不是瘟魔。
&esp;&esp;总不至于老腊肉和瘟魔勾搭一块了吧?
&esp;&esp;许是我的神情太过不加掩饰,君长青道:“老腊不对,被你带沟里去了,老卫不是那种人那种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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