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担心，我刚和你在一起就要走，会觉得对你不好？”

    “陆谨言，我们才在一起第一天。”

    “你真的想过？”

    “会见。”

    “不可以因为我去，才决定你去。”

    “如果只是为了陪我，不行。”

    “握手？”

    陆谨言竟然记得。

    温知夏险些被豆浆呛到。

    “传播课第一次小组讨论，你提过东南亚品牌本地化。”

    “你不问我为什么？”

    温知夏看着他。

    “对。”

    他回答得很快。

    温知夏向他伸出手。

    “这是我们的约定。”

    “你已经开始查了？”

    “如果真的录取呢？”

    “那我也提前说清楚。”

    “我只是想去学我想学的东西。”

    “如果最后录取，我去新加坡，也不是为了离开你。”

    “谁都不替谁放弃。”

    陆谨言看了一眼她悬在桌上的手。

    “那先准备选拔。”

    “正式确认。”

    “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陆谨言。”

    “所以现在只是预选。”

    “你昨晚就看过？”

    “如果不想去，不会先报名再告诉我。”

    “模拟法庭、竞赛、实习，哪个机会合适就去。”

    “你想和我一起去？”

    “简章里有课程日历。”

    “好。”

    温知夏彻底说不出话。

    “海大法学院有短期访学名额。”

    “我们刚在一起，我就准备参加一个可能要离开海城半年的项目。”

    “你想去。”

    “和这个没有关系。”

    陆谨言点头。

    “同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可能会报名？”

    “再准备出发。”

    “难怪你昨晚一直问我是不是因为过去才答应。”

    温知夏心里发甜，嘴上却仍然严肃。

    温知夏拿回手机。

    “知道有这个项目。”

    “舍不得和不让你去，是两件事。”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这也是你的决定？”

    温知夏没有立刻松开。

    陆谨言将手机还给她。

    陆谨言低头剥鸡蛋。

    温知夏咬了一口米糕。

    “我报名，不代表我不重视我们。”

    “你对国际广告项目有兴趣。”

    “可如果我去了，我们可能半年都见不到几次。”

    “明年春季。”

    陆谨言抬眼。

    陆谨言没有回答。

    陆谨言安静了几秒。

    “如果项目本身对你有用，可以申请。”

    “如果时间合适。”

    “同意吗？”

    “不能因为我要出国，就把时间全拿来陪我。”

    温知夏已经看懂。

    被说中了。

    “至于异地的问题，可以等结果出来以后一起处理。”

    “嗯。”

    “选拔什么时候结束？”

    “项目什么时候开始？”

    “我什么时候说过？”

    陆谨言看着她。

    “为什么？”

    “你想参加，就应该准备。”

    她只是在课堂上随口说过一次。

    “一个月内。”

    “了解什么？”

    “你怎么知道？”

    “嗯。”

    他握住她。

    温知夏低头喝豆浆。

    “我知道。”

    “提前看假期、航班和项目安排。”

    “什么太快？”

    他说得过于自然。

    “想过。”

    “你也不能为了我放弃你的事。”

    “你一点都不舍不得？”

    “所以你早就想过我可能会离开？”

    “只是看过交换信息。”

    “还要说什么？”

    “有。”

    “嗯。”

    “为什么？”

    陆谨言也没有。

    “只是了解。”

    她放下筷子。

    “你会不会觉得太快？”

    “舍不得。”

    “也可以了解。”

    温知夏反而愣了一下。

    “怎么见？”

    “也不为了爱情硬凑一条不适合自己的路。”

    “也不能偷偷申请新加坡附近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