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完全相信齐砚洲。

    更准确地说，她好像开始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了。

    这一觉，林妧睡得很安稳。

    林妧知道他当然是去见vittorio。

    甚至很多时候，他并不要求她给出什么回应。

    邮件发出去以后，她把电脑一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昨天林妧才对他说过一句“你可以去问我叔叔。”

    至于抄送？vittorio，ar，ca，林妧挨个全抄了进去！

    齐砚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下午，ca果然来找她了。

    但林妧想了想，情人而已，要那么可信干什么？

    目前来看，齐砚洲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不，是老情人。

    ea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开始重新安排飞机和车辆。

    此致  洲衡资本项目组

    可林妧却觉得，还不够。

    然后让他们自己害怕。

    oretti数据室里挂着的债权人名单，还是一个月前的版本。

    只要vittorio开始怀疑ca，ca开始害怕洲衡离场就够了。

    事实上，她仍然防着齐砚洲，有些戒心不是上一次床就能消失的。

    他很少干涉她，也不喜欢追问；她想一个人待着，他就让她待着；她想出去玩，他也懒得管。

    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又很会找乐子，喝酒，唱歌，讲些不知道真假的旧事，偶尔还带她看星星。

    可洲衡自己的尽调材料里，因为一直在追踪债权二级交易，对外部债权流转的掌握反而比oretti自己披露出来的东西更新。

    可林妧心里分得很清楚，好相处是一回事，可信是另一回事。

    一个多小时后，齐砚洲回来，他没有告诉林妧具体谈了什么，只把外套随手递给ea。

    她以“洲衡资本项目组”的名义，给oretti的财务负责人发了一封再正常不过的资料确认邮件。

    年纪经验摆在那里，会调情，哄人，会玩，会享受生活，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滚远一点。

    林妧盯着两份名单看了一会儿。

    齐砚洲走到林妧面前，只说了一句：“明天回苏黎世。”

    这种松弛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不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林妧倒也慢慢发现，她以前在国内认识的齐砚洲，很大一部分是“齐董”；到了欧洲以后，她才逐渐认识“齐砚洲”。

    翻了没多久，她就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自己已经把人逼到桌边，至于人真的坐下来以后，怎么谈，开什么价，拿走什么，那是齐砚洲的事。

    她是自己睡的。

    他其实很好相处，至少在他不算计人的时候。

    床上就更不用说了，至少目前林妧挑不出什么毛病。

    到了欧洲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里才像他的窝。

    除了偶尔太骚，太坏，心眼太多。

    oretti团队：

    然后，她做了一件非常不起眼的事。

    结果今天，洲衡就正式要求oretti更新债权实际持有人信息。

    林妧明白这趟北意大利之行，真正的东西，不需要在今天拿到手。

    国内的齐砚洲确实装得要命。

    第二天上午，林妧找到ea，要了oretti目前提供的债权人名单。

    作为本次持续审查的一部分，请确认目前数据室中的债权人名单是否已反映最新债权持有情况，以及公司目前已知的债权实际持有人变动。

    “走了。”

    和齐砚洲做过一次，并不代表她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以及，不太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