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是你的妹妹。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骗子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因果相缠。
于是,继续。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根本没有好受些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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