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算是“存在”这个概念本身会被彻底地否定。

    &esp;&esp;从未存在过，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esp;&esp;御疏几乎快忘了于奉彦的真身，他只以为攻略者的存在被看清了就好了，却忘了于奉彦很可能已经从过去的裂缝中窥探到了某种真相，只不过他不愿意清醒。

    &esp;&esp;御疏想起了那天星灯对他说的话——于奉彦存在的本身更像是一场梦，而本体醒来后，第一个被肢解吞噬的就是于奉彦。

    &esp;&esp;于奉彦会是第一个被摧毁的人格。

    &esp;&esp;御疏的手抖了一下。

    &esp;&esp;御疏朝着于奉彦伸出手，他碰到了于奉彦的脸，下意识伸手擦了一下那滴落下来的红色液体，但他并没有感受到湿滑。

    &esp;&esp;而周围反常的景象和他大脑里的危险警报却在瞬间消失了。

    &esp;&esp;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esp;&esp;只有于奉彦睁大眼睛呆愣在原地，而他脸上并没有任何泪水的痕迹。

    &esp;&esp;于奉彦：“你干嘛？”

    &esp;&esp;御疏：……

    &esp;&esp;于奉彦刚才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他一直在斟酌该怎么表达自己不喜欢这个话题，他不擅长剖析内心，这几乎是他成年后唯一一次对外讲述自己的恐惧。

    &esp;&esp;那种浓烈的不安全感围绕着他。

    &esp;&esp;尽管如此，御疏一脸怜爱地凑上前轻抚他的面颊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

    &esp;&esp;“系统让你攻略的吗？”于奉彦只能想到这个解释。

    &esp;&esp;御疏沉默，他望着于奉彦却并没有收回手：“抱歉，我明白了。”

    &esp;&esp;“你明白什么了？”于奉彦感觉自己现在更畏惧了，他不懂御疏是不是背着他顿悟了一些什么，也不明白御疏是往哪个方向顿悟的。

    &esp;&esp;“我伤害到你了。”御疏说。

    &esp;&esp;“也不算伤害，我也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于奉彦一边说，眼睛一边斜瞥向丑丑的方向，丑丑一脸凝重地望着墙，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esp;&esp;“好了，我要去给猫梳毛了。”于奉彦强行抓着御疏的手腕，让御疏的手离开他的脸，“御组长明白就好，咱们以后不聊这个话题就行了，哈哈。”

    &esp;&esp;他尝试性地往侧面走了两步，试图远离御疏。

    &esp;&esp;结果御疏直接欺身而上。

    &esp;&esp;好！现在攻击御疏的喉咙和肋骨！

    &esp;&esp;不对！他看起来不像是来打架的，他把手张开干什么？他为什么要把弱点全部暴露出来？

    &esp;&esp;快被吓傻了的于奉彦看着御疏那张慢慢逼近的脸，他又想攻击又觉得这样有些不讲道义，而纠结着纠结着，他就被御疏给搂住了。

    &esp;&esp;“你干什么？！！”于奉彦的声音再次爆发，“是不是系统？！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被系统侵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