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他沉默两秒，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定：“您要杀了我吗？”

    &esp;&esp;巫有：“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我是人。不是承载着不属于我的欲望的一具空壳。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认知，有自己的判断。”他说，“我不认可的事情，不属于我，我不承认。”

    &esp;&esp;“……”

    &esp;&esp;手下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着。

    &esp;&esp;巫有松开压着他心口的手，掰正他的脑袋。盯着他的脸，尝试从这张漂亮可怜的皮囊下，看到些别的东西。只可惜，她顶多只能看到见灯。——不是这个见灯。

    &esp;&esp;她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esp;&esp;“见灯。”巫有说，“为我驱使，就是属于你的欲望吗？”

    &esp;&esp;“是我的选择。”见灯回答，“我利用您对抗我的命运，也做好了被利用的准备，这是我理所当然要付出的代价。”

    &esp;&esp;日日倒悬，以苦破妄。

    &esp;&esp;从顺遂的地狱，抵达苦厄的极乐。

    &esp;&esp;巫有笑了一声。

    &esp;&esp;“是吗？那表达一下你的诚意吧。”她笑着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带着些许恶趣味，“比如……从今晚后，叫我‘主人’怎么样？”

    &esp;&esp;见灯一下就把眼睛睁开了。

    &esp;&esp;“主人。”字正腔圆。

    &esp;&esp;巫有：“？”

    &esp;&esp;……不是。他是不是想叫很久了。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老板！我的老板！”计弦拨来电话，“这不对吧老板！”

    &esp;&esp;巫有正在看论坛：“怎么了？”

    &esp;&esp;计弦：“什么叫怎么了！……老板，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esp;&esp;巫有笑了下：“故意？我刚不是发短信和你说了吗？要送过去两个异化种试验体，这样乐之研究起来会更直观。”

    &esp;&esp;计弦：“但您也没说会有两只异化种直挺挺走路进来啊！”

    &esp;&esp;巫有：“惊喜。”

    &esp;&esp;计弦：“……老板您的惊喜太硬核了，我们仨刚刚都把枪端起来了，太吓人了好吗！”

    &esp;&esp;巫有反问：“你现在在干嘛？还在害怕吗？”

    &esp;&esp;计弦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