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从前帮王曼殊不就是如此么?
&esp;&esp;他就是这般的性子而已,并不是因为遇险的人是她,他才会出手相帮。
&esp;&esp;···
&esp;&esp;概因用了粥食,桓安恢复了许多力气,又吃过一次药后,他的高热渐渐退了,神思彻底清明过来,没有再问什么玉佩和夫人,只是呆呆地坐着。
&esp;&esp;目光下意识望着门口方向。
&esp;&esp;他虽清醒了,依稀记得自己说了哪些胡话,依稀记得,徽宜答应了他会早去早回。
&esp;&esp;他知道她在忙什么事,但是现在天色已晚,她便是再忙,也该有些空闲了。
&esp;&esp;就算她答应他早去早回,是顺着他的胡话随口一说,但是,她那般良善的性情,定会再来看看他的病情吧?
&esp;&esp;“你是不是前几日睡的太多,这会儿一点瞌睡都没有了?”
&esp;&esp;月儿高挂,赵王见桓安还是望着门口方向,半点倦意也没有,便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一面翻个身继续睡,一面与他闲谈。
&esp;&esp;“你回去睡吧。”桓安不想叫赵王守在身旁。
&esp;&esp;赵王不肯,说道:“大夫说你的病情可能还要反复,我不放心。”
&esp;&esp;桓安看看赵王,没有再说话,仍旧望着门口方向。
&esp;&esp;“你也快睡吧,睡得多好得快,沈夫人成婚,你不……”还得去喝喜酒……么?
&esp;&esp;后面的话,赵王及时咽了回去。
&esp;&esp;从前看桓安模样,赵王以为他果真对徽宜这位前妻没了任何想算,但经这次高热糊涂,赵王便是再迟钝也能发觉,桓安口是心非得很。
&esp;&esp;不管怎样,沈徽宜要成婚了,桓安很快也要回长安。
&esp;&esp;没有什么敌得过时光和距离的消磨,桓安既然能忍三年不早些来找沈徽宜,想必再忍三年不成问题,三年复三年,他迟早会释然。
&esp;&esp;“我叫人去告诉沈夫人了,说你高热已退,叫她不必担忧,也不必来探望了。”赵王闭着眼睛,又这样说。
&esp;&esp;桓安眉宇皱紧,沉沉剜了赵王一眼。
&esp;&esp;沉默良久,还是没有忍下情绪,对赵王道:“以后,无须你多话!”
&esp;&esp;赵王想问“我怎么多话了”,念在桓安到底伤病,便忍下话,顺着他道:“好好好,是我多话,明日我叫沈夫人过来看你,快睡吧。”
&esp;&esp;桓安又看向赵王,嘴唇动了动,想问些什么,终是沉默,过了会儿,才对着赵王方向“嗯”了声。
&esp;&esp;这夜,桓安睡得很好,亦没有再发高热,唯一一点就是,第二日醒得很早,巴巴睁着眼等了许久,赵王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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