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俯身帮她解了安全带扣。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闻到他颈间午后之泳的味道，她别开目光，不情不愿地被他牵着下了车。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张旧照片——南望三中高二毕业时的大合影，站在队伍第三排和第四排的两个少年少女，一前一后，脸上全是那个年纪的灿烂微笑。

    二人不知道肌肤相亲多少次，可她还是喜欢脸红，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许清嶙，你流氓！”

    那条评论被顶上热评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点进《归》，播放量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暴涨，从几十万一路冲到了破亿，评论区里多了很多认真讨论文物历史和文化意义的留言。

    许清嶙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笑意：“好久没吃到肉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一股股水波在柔柔地涌动，“先吃肉？”

    采访视频是在他们落地南望三天之后发布的，视频发出去不到24小时，抖音点赞就破了百万。

    “这不比偶像剧甜？”

    吃完饭后，两个人没有再折腾，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一起回了南望。

    他笑了，胸腔震动的幅度传过：“好。我现在就叫他们把吃的送上来。”

    陈咿觉得自己是被他一路吻着推进房间的。

    “我刚看完女生拍的《归》，这是什么神仙组合？一个让文物回家，一个拍文物回家，我磕到了真的磕到了！”

    他哈哈大笑，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朗。

    “这不是文物科普，这是颜值科普吧？”

    “天哪真的是她！他俩居然是两口子？？”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从电梯里就开始接吻了。

    原本这是一个严肃的文物科普向访谈，结果评论区里的画风完全歪了，一半的人在讨论青铜礼器的历史价值，另一半人在疯狂截图许清嶙的脸：

    陈咿怔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了。

    照片被发到评论区之后，热度又翻了一倍：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每跳一格许清嶙的吻就深一寸，像是要把所有等电梯的时间都补回来。

    “建议央视给他开一档常驻节目，名字我都想好了——《国宝和帅哥》。”

    出了电梯之后，他们难舍难分地分开了一小段距离，从走廊里并肩走过去的时候手还牵着，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直到房门卡“嘀”的一声刷开，门一关上，两个人就又贴在了一起。

    电梯壁是镜面的，四周全是他们两个人的倒影，一个把另一个压在角落里，嘴唇贴着嘴唇，呼吸交缠成同一股气流。

    就在评论区快要彻底沦为磕糖前线的时候，一位陈咿的粉丝忽然站出来，贴了一张《归》的海报：“大家别光顾着磕cp啊，看看作品本身吧！文物背后的意义比糖重要多了。”

    后背先碰到了玄关的墙壁，然后是肩膀，再是他整个人覆上来的重量。

    他们纠缠在一起，像月亮牵引着潮汐。

    评论区里一片热闹，但真正的爆点出现在两天之后。

    很久很久之后，陈咿瘫在床上，骨缝里还留着力竭之后的酸软。许清嶙还没有完全停下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背，一吻一吻地流连着。

    主持人的私人账号发布了一段拍摄花絮，画面里许清嶙正从演播厅走出来，一个女孩站在镜头之外等他，他走过去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朝镜头打了招呼。

    可这个房间里的时间是慢的、沉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我天！！还是同学？？从校服开始的？？？”

    “等等等等，这不是陈咿导演吗？”

    他没有急着推进，把她从玄关一路带到了床边，手指拨开她肩头的布料，嘴唇追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像是顺着一条河流的走向在找入海口，她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正一寸寸在弓起来。

    “……”

    他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侧影在壁灯的光里拉出一道修长的轮廓。她偏过头来看他，他赤着上半身，肩胛骨在动作的时候微微牵动着下面的肌肉，陈咿忽然觉得心满意足，她像一只猫一样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所以是高中就在一起了？然后一起考大学？一起搞事业？”

    他的吻从唇瓣移到耳垂，流连到锁骨上方的时候，牙齿轻轻衔住又松开，留下一点红色的印记。她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银色项链被他含在唇间，金属的凉意和她皮肤上被吻过之后的温热交替着。

    窗外的脑室是亮的、快的、闹的。

    “别亲了……”她闷在枕头里哼唧，“我现在真饿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让我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