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两个签文都很明显,柳茵茵擅长琵琶,而章福儿擅长陪酒、笑语解闷儿。</p>
<p> 反面则写着伎家的名字:柳茵茵。</p>
<p> 这里的姑娘比那些中下等窑子里的姑娘,也要矜贵许多,轻易不出厅抛头露面,只在楼上接待客人,不似欢场女子,倒似闺秀一般。</p>
<p> 听弹词与喝茶水都是免费的,只有点了姑娘相陪或者渡夜,才会按姑娘的身价收取银两。</p>
<p> 梨花楼做为七绝楼之一,往来常有儒生士子、文人骚客,虽然从底子上来说,亦是声色犬马之所,表面上却总要端起个不流于凡俗的高雅架势。</p>
<p> 陆维则隐去了身形,随于杨策之侧。</p>
<p> 随意从里面抽了一张签出来,只见正面纹绘有一琵琶,并在旁边以簪花小楷题了句诗: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p>
<p> 反面同样写着名字:章福儿</p>
<p> 原来这里的姑娘不出厅堂抛头露面,新客人便是通过这画了画儿、题了诗文的象牙签来挑选。</p>
<p> 梨花楼的大茶壶都极有眼色,见杨策是初次来这里,便拿来一个纹饰华美、巴掌大小的紫檀盒,放在杨策所在的桌上。</p>
<p> 再就是几名大茶壶穿梭来往,为满座的客人斟茶倒水。</p>
<p> 比如这大厅里,就没有迎来送往、陪酒卖笑的姑娘,只得两名女先儿坐在厅堂正中唱弹词。</p>
<p> 杨策觉得新鲜,伸手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摆放着手掌长、四指宽、半分厚,做工极为精致的象牙签。</p>
<p> 又抽了一张,只见绘有一枝花,一壶酒,同样以簪花小楷题了句诗: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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