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欢,用力、月娘、狠狠地操我”
将男人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跪伏于床上,一面托着孕肚一面扯着他的长发急速挺腰操干“操死你,骚货”
“好厉害、啊、月娘好厉害、好深、唔唔、顶到孢宫了”他放声浪叫,摇着肉臀配合女人的冲撞。
芙玥床上的容楚格外骚浪配合,既与心爱之人灵肉结合又何必忸怩作态。
——
“还不睡?”芙玥瞧着容楚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便摸了摸他的眼睛。
容楚偎在女人怀里,摇摇头不说话。
芙玥低头吻上他的额角“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她一下下轻柔的拍哄着。
容楚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芙玥以为他睡着了时,怀中人突然将身上的锦被蹬开,嘟囔着喊热。
“乖乖,难不成你要光屁股睡不成”
“那又如何,反正我不要盖被子,热!”
芙玥瞧着一把年纪还撒娇的男人只觉可爱,便拍了拍容楚的屁股“那便把小裤穿上”总不好明儿个宫人前来服侍,见到自家主子光着屁股,这成何体统。
容楚不依,干脆抬腿将人锁住,股间肉穴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循着女人腰间假阳便含了半个头。
“不累?”抚摸上男人的腿,胯下假阳微微后退,容楚却不依的贴上去将那物完整的含了进去,终是发出满足的喟叹。
“你好骚啊”
容楚红着脸,抱紧他“睡觉!”
“主子莫急,小心脚下,花美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女帝停下脚步斜觑一旁伺候的春若“朕看着很急?”
春若赔笑道“花美人风姿绰约,主子喜爱也属正常”
“你啊,眼睛太毒!”
-昭纯宫-
女帝甫一进昭纯宫,便将随侍的太医叫至跟前“花美人如何了?”
“恭喜君上,花美人是喜脉!”
“当真?!”
“臣不敢妄言,诸位太医均已诊过脉,花美人确是喜脉无虞”
“哈哈,赏!”女帝当下便提步进了内殿。
花萝眼下正被兴儿喂药,瞧见女帝驾临便要下榻请安。
“莫要起身!”女帝坐于榻边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奴才参见君上”
“你照顾你家主子有功,出去领赏去吧”
兴儿忙跪地扣头谢恩,随即便退了出去。
花萝伏在女帝怀里,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奴当真有了君上的子嗣吗?”
“女医诊过脉,怎会有假”
花萝自女人怀里起身,看着尚且平坦的肚腹,喃喃道“奴刚刚好怕”
“怕什么?”
“怕再也见不到君上”水汪汪的凤眼望着女帝,后者便心下一痒,抚摸着他的长发“不会的,花萝会长长久久的陪着朕”
花萝圣宠优渥,满朝皆知,如今一朝有孕,更是被女帝破格晋为陪侍,封号丽。
女帝偏宠花萝已近痴迷,为了花萝养胎,干脆抛下公务去了行宫,这已然引起满朝文武不满,女帝却全不在意。
女帝出宫后,苏彦干脆称病免了后宫小主们的请安,倒也乐得自在。
-幽香阁-
“这什么劳什子的参汤”轩岚摔了碗,赏了一旁伺候的宫人一耳光。
“主子息怒,御膳房说君上离宫前有令上等人参都紧着凤鸾宫那位”
“贱人!狐媚惑主的贱货!”
“主子,慎言呐”
“哼,我怕什么,如今君上不在宫中”
小宫人看着轩岚几乎癫狂的神情,不由打了个冷颤。
——
-御花园-
“主子,您瞧这花开得好生艳丽,奴婢采些回去,放在您寝殿可好?”
苏御爱怜的抚摸着花蕊,喃喃道“草木有本心,何堪美人折”许是孕晚期的缘故,苏御最近总是有些伤春悲秋,即使看着眼前灿若云霞的眼里花朵也不免想到了自己。拘于后宫一隅,一样的身不由己。
就在他黯然神伤之际,熟悉的声音自不远的前方传来,依稀伴随着说说笑笑的交谈声。
苏御猛然抬头,便见芙玥伴在容楚身侧,搀扶着大肚便便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具是体贴。他不由紧了紧覆于孕肚上的手。
这边容楚听着芙玥给他讲故事,正听得入迷,身旁人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停下脚步,这才看清前面花丛中站着的苏御。
他大方噙着笑走近,服了服身“臣侍给皇贵君请安”
苏御回以一笑“容陪侍请起,君上既以免了你的礼,你我之间便无需这等虚礼了”
“是君上抬爱了”
“眼下,丽陪侍也身怀有孕,想必今年宫里会越发热闹了”
“是啊,瞧着容陪侍这胎不日便要生产了,如今君上不在宫内,君后又在病中,我会嘱咐御医们随时待命”
“多谢皇贵君”容楚转而道“但前些时日,妤娅进宫带来了位民间安胎生产的女医,便是臣侍身边这位,月娘,还不过来见过皇贵君”
芙玥面色不虞,却还是上前一步,服身请安“奴婢给皇贵君请安,皇贵君万福金安”
苏御咬着唇勉强发出声音“起来吧,容陪侍说要你接生,你”
芙玥打断他的话“奴婢一定会保主子龙胎无虞,还望皇贵君莫要担心”
“好”
“唔!”容楚突然发出一声呻吟,芙玥立时上前询问“可是胎动得厉害?”
容楚点点头“许是托腹带箍着她不舒服了”
“那便回宫吧,解了托腹带也好受些”
“好”
可容楚刚往前迈出一步,肚子却又被不安分的小东西狠狠一踢,使得他根本走不动步。
芙玥小声在他耳边道“我抱你回去?”
容楚摇摇头,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一个不慎漏了马脚他和芙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苏御见此情形,便唤来了自己的轿辇“容陪侍既然身子不爽,便坐我的辇车回宫吧”
“既如此,便多谢皇贵君”
芙玥搀扶着容楚上了辇车,这期间竟是一个眼神也未曾看向苏御。
苏御咬着唇望着两人走远,心里仿若在滴血。
辇车还未走远,变故陡然而生,轿夫一个打脚,轿辇倾斜,竟是将容楚摔了下来,大肚子偏巧磕在了轿辇凸起的的轿杠上。
“容楚!”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未待芙玥反应过来,容楚已然摔倒在地。
“唔,好痛!”
苏御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跑去。莲香跟在一旁冷汗直冒“慢着些主子,慢着些”
“怎么回事,怎么会摔了!”苏御焦心的看着眼前抱着肚子哀嚎的容楚以及抱着人的芙玥。
“流血了!”莲香惊恐的指着容楚的腿间。
苏御唤来一边的宫人“去让太医院今日当值的所有太医速去瑶华殿”
又给了个眼神递与一旁的莲香,莲香心领神会“主子放心”
“还不快抱他回瑶华殿”
听了苏御的话,芙玥一把将人抱起,疾步往瑶华殿去,苏御托着孕肚紧跟在一旁。
-瑶华殿-
“主子这是怎么了?!”倚翠一看容楚面色惨白的被抱进了殿,吓了好大一大跳。
“主子没事,你去帮我准备生产用具”芙玥脚步未停,径直进了寝殿。
“好”
瑶华殿里站了一排太医,见了苏御,连忙跪地扣头请安。
“快去看看容陪侍如何了”
芙玥刚将容楚放于榻上,便被蜂拥而至的太医挤到了一边,就在她想再上前一步时,被苏御拉到了一边,后者小声道“先让太医看看”芙玥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径直出了寝殿。
太医诊脉片刻,纷纷回复容楚要早产,眼下如果不及时将胎儿娩出,恐会有生命危险。苏御命其下去备药,准备接生。
容楚几近昏迷,他意识不清,喃喃说着什么,苏御低头倾听,蓦地,身形一怔,偏巧这时芙玥去而复返。
“他口中一直在唤着你的名字”
芙玥一听,忙奔至床前“容儿,我来了,我在这,别怕!”
隐约听到她的声音,容楚睁开了眼睛“月娘,好疼,我好疼”
“乖,生产总会痛些的,你别怕,我在这里”
苏御呆呆的立在一旁,看着自己曾经的爱人眼下正温柔安慰着别人,心如刀割,他再待不下去,声音喑哑道“容陪侍便交给你了,我与太医在外殿守候”然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芙玥顾不上苏御的痛苦,眼下处于产程中的容楚更需要她,她回握上容楚的手给他力量,覆在他肚子上的手已经能感觉到胎儿亟待冲破桎梏“小东西要出世了,看来你亲手做的小衣今日便要派上用场了”
起身将男人的腿儿撑开,眼下产穴虽开,却始终不见胎儿的头。
又一波产痛袭来,容楚紧紧攥着身下锦被,痛叫出声。
芙玥含了口参汤,口对口哺进了男人口中,她取下床边丝涤放于容楚手中“一会我让你用力,你便用力,我们一起努力,乖”
容楚面容苍白,浑身上下被细汗包裹,他点点头。
“容儿,用力!”
“唔!”容楚上半身起伏,他银牙几乎咬碎,却仍不见胎儿娩出,他瘫软在床上,粗喘着却无能为力。
芙玥忧心胎儿再不出生极易胎死腹中,她干脆撑开他的腿根,手上浸了蜜油,缓缓插进了男人的产穴。
“别啊哈”纵使女穴已被开发到极致,但到底不曾被女人的手掌进入,无措的做着抵抗。
“放松,容儿,放我的手进去,乖”待芙玥的半个手臂都探入了产穴,才发现胎儿的胎衣未破,她撤了手,拿来布巾擦了擦容楚额间细汗。
“如如何?”
“眼下胎儿胎衣未破,免不了要用外力破其胎衣,方可生产”
“要如,如何做?”
芙玥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脱靴上榻,落了锦帐,将笨重的男人拉起面对面抱坐在自己怀里,她亲了亲男人干涩的唇“眼下我需要肏进你的产穴,撞破胎衣”
“这我”
“容儿信我不信”
一波波产痛令他流泪,他泪眼婆娑的将头抵在女人颈间“我自是信你的”
芙玥将胯间假阳抵在容楚穴口,借由羊水的润滑缓缓插了进去。
“嗯~”
芙玥托着他的孕肚小心抽插起来,循着胎儿的位置,撞击着薄薄的胎衣。
容楚咿咿呀呀的发出娇喘,芙玥立马封上他的唇“乖乖,殿外可是站了一屋子的太医,小声些”
“呼还,还不都怪你”容楚面色一红,干脆鸵鸟似的埋进了女人怀里。
“是得怪我,都是我不好,把容儿这身子肏的烂熟,我的肉棒一进入你的穴儿,容儿就止不住的浪叫起来”
芙玥扶着他的腰上下抛动,浑圆的孕肚磨蹭着她的衣料,芙玥瞅准时机,搂着他的腰连连撞击,再感觉到一大波羊水涌出后,便撤了出来。
“啊哈~”
芙玥分开他的腿跪在床上,叫其手攥住床头垂下的丝涤,她则跪坐于其身后,向下揉着孕肚。
“唔,疼”
“容儿坚持住,乖,胎衣破了,胎儿马上就要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容楚只觉身下被劈开一般疼,再一个压腹伴随着他的用力后,胎儿终于冲破层层阻碍,来到了这个世上。
“哇啊哇啊”
“生了!”芙玥手脚麻利的剪了脐带,娩出胎盘,又将皱巴巴的婴儿擦干净抱给容楚瞧“是个女儿,容儿,你好棒”
容楚疲累不堪,只看了眼孩子,便昏睡了过去。
芙玥料理好一切,便为其盖好锦被,推开了房门。
“如何了?”苏御迎上前。
“容陪侍已诞下公主,眼下睡过去了”
“好”
苏御命太医们去开些方子,容楚元气大伤,合该补补气血。
容楚眼下安然生产,芙玥悬着的心方才放下,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苏御刚刚一直留在这里。
“你”
“我守在这里,也放心些”他又开口道“你进去,照顾他吧”
芙玥瞧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寝殿。
不知过了多久,容楚悠然转醒,短暂的失焦后方才看清芙玥的面容。
“你醒了”芙玥连忙喂其喝水“慢点喝”
“孩子呢?”
“在摇篮里睡下了”芙玥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受苦了”
容楚一直仰头想要瞧瞧摇篮中的女儿,毕竟他还一眼没见到呢,芙玥瞧见了,便道“我将她抱过来给你”
“不用了,让她睡吧”不曾想,他话音刚落,摇篮中的小婴孩便哭了起来。
芙玥起身将婴儿抱起“许是听到了你的话,回应你呢”
“来,让你母父抱抱”
芙玥将婴儿放在他怀里,容楚怀抱着女儿软软的小身体,抚摸着女儿细嫩的皮肤,心下一软,曾几何时,他无比厌恶这个孩子,可是,如今,当这个孩子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又心生怜惜,这个与他一样有着血缘纽带的婴孩,他要护她一世平安。
婴儿一直哭个不停,容楚求助似的望向芙玥,后者扶额一笑“容儿快给她喂奶吧,小东西饿了”
容楚恍然大悟,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又不是第一次生产了,怎会如此生疏。
容楚靠在床头,甫一解开衣襟带子,小婴儿便循着那奶味张口将奶头含了进去,撅着小嘴儿大力吮吸。
“宝宝乖,慢着点,都是你的”他轻轻拍哄,满心满眼都是柔软的小女儿。
“容儿说话不算话”
“这话怎么说?”
“容儿之前明明说过你的奶水都是我的”芙玥有心捉弄他,故意在一旁气鼓鼓的。
容楚拉过她的手,涨红了脸,期期艾艾道“小东西还小,月娘就让让她,这边留给月娘,可好”说罢,便又扯开了另一边衣襟,香肩半露,饱胀的乳肉高耸,挺翘的奶头上挂着奶水,芙玥无意识的吞咽着口水。她本意只是想逗弄他,没成想
美色当前,岂有放过之理。
芙玥上前一步,伏在榻前,张口将奶头含了进去,如愿以偿的喝到了男人的奶水。
容楚拥着怀中两个吃奶吃的正欢的宝贝,亲了亲她们的额发。
许是双儿的缘故,容楚的奶水很足,小婴儿吃了一会便含着奶头睡了过去。
“就让她这么睡罢”
“如此养成习惯你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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