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小娅早年相识,一路风雨携手而过,虽未三媒六聘,但我二人早已认定对方皆是此生唯一”
“青姐与娅姐的感情实在令人羡慕”
“可我仍有遗憾”
“青姐,之前在绣春楼,阮嬷嬷时常教诲我们,遗憾未尝不是岁月的一种成全,况且,青姐和娅姐这么好的人,定会得偿所愿的”
“怎么穿得这般单薄”话音未落,不知何时出现的洛妤娅便将披风为慕青穿好。
“娅姐”
“丫头,宫里那边已无问题,你且回去准备行装,不日便可带你入宫”
“娅姐青姐大恩,芙玥没齿难忘”她行了好大的礼,洛妤娅也随她去,承了她的情。“芙玥这便回房准备,先行告退”说罢,便疾步离去。
洛妤娅自身后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人的肩上“还冷不冷”
拍了拍女人的手“有你,怎还会冷”
“那有我,何故还要介怀子嗣之事”
“小娅,你不明白”他转身与女人面对面“我爱慕你,自然想为你生下一儿半女,何况,你是洛家独女,总要为洛家延续香火,我是自私的人,不愿让你娶别人”
女人干脆将人拥入怀里“我不会娶别人,我只要你”
揪着女人脊背的衣袍,慕青声音哑哑的“今儿是都依我好不好”
“好”
——
芙玥状似乖顺的跟在倚翠身后,看着身侧闪过的巍峨殿宇和成群结队的宫人,不敢相信,她终于进宫了,也终于离苏御更近一步了。
“回禀主子,人带到了”
芙玥跪地叩首“奴婢月娘,参见容陪侍”
“你便是小娅说的那个丫头?”容楚歪靠在大迎枕上奈何孕肚不甚舒适,神情也恹恹的“抬起头来”
芙玥怯生生的抬起头,恭顺的任由身坐高位的男人打量自己。
容楚挥手遣退倚翠,托着孕肚走近她,弯腰拈着她的下巴“小模样倒是标志”随即却是忽然收紧手“说,你和小娅是什么关系?”
芙玥顾不上下巴上传来的疼痛,楚楚可怜的望向男人“奴婢感恩多年前洛御史的救命之恩,所以受洛御史之命进宫服侍,求容陪侍开恩,莫因奴婢动了胎气”她话音刚落,容楚便感腹中一阵刺痛,他骤然抱着孕肚哑声呻吟。
芙玥心知他是胎气不稳,只道了句“奴婢冒犯了”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安放在卧榻,隔着衣料为其揉腹,不消片刻,容楚便感觉腹中痛感消失“你会医术?”
“奴婢不才,会些保胎之术”说罢,跪地认错“奴婢逾矩,求容陪侍恕罪”
“既会些安胎之术,你且瞧瞧我这胎如何?”
“是”既没让他起身,芙玥便膝行至其身侧,探手在其孕肚上按了按“贵人此胎六月有余,但孕肚却较之七月余不在话下,奴婢瞧着贵人身体瘦弱,想必近些时日吃食不顺,腰腹难以支撑如此大肚,恐近些时日腰腹时长疼痛难当”
容楚惊诧她医术竟如此了得,干脆拉着人的手起身“你说的正是,可是腹中胎儿有异?”
“贵人切莫担心,腹中胎儿一切正常,但眼下父体未安,待奴婢为您做一条托腹带,也可消减父体痛扰”
容楚点点头“既如此,你便留下来伺候罢,切记,务必保我腹中龙胎无虞”
“奴婢遵旨”
苏御夜夜留宿女帝寝殿,这般专宠叫人眼红,不过好在使坏嫉妒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贵为君后的苏彦明里暗里的帮着他处理了不少。苏御或多或少都知道些,只是就目前他的身份而言,无法开诚布公。
这日,女帝心血来潮,带着苏御和一刚刚侍寝的陪侍一同至郊外骑马。
陪侍名唤轩岚,是地方县令家的幼子,初入宫廷便被女帝垂青当晚便被抬入了寝殿侍寝,如今又被女帝带在身边,便自以为是的撼动了苏御的专宠地位,行事作风便嚣张跋扈起来。
“奴听闻君上骑射了得,奴斗胆不知可否与君上共乘一匹快马”这般说着,眼神却骄纵的扫向一旁安静烹茶的苏御。
女帝尚在闭目养神,听了他的话睁开眼睛,倒是也看向一旁乖顺的苏御,后者执杯倒茶“君上,喝口茶,润润喉”
“灵君可想与朕共乘一匹”
轩岚跪坐一旁恨恨的看向苏御,不料后者却未应承女帝,只道了句“侍身近日偶感风寒,唯恐扰了君上兴致,不若侍身便在此地等待,恭迎君上可好”
女帝扫了他两眼,看他不似作假“便依你罢”随即便下了马车,近侍牵来她的座驾,轩岚急忙跟下了马车,末了道了句“不知好歹”
苏御有些想笑,他若“知好歹”眼下还有他什么事呢。
他是真的不舒服,近来腹中时常疼痛,不知是否与他裹腹有关,女帝阴晴不定,这一胎也不知是否可顺利生产。
马车外,一声马鸣,骏马如飞,腾空而起,带着女帝和轩岚往远处奔去。
苏御松了口气,解开裹着孕肚的布巾,凸起的孕肚紧紧贴着合身的布料,顶出一个弧度“唔小东西,是爹爹对你不住,但你要记得,爹爹和你娘亲很爱很爱你,所以,你要健健康康的来到这个世上”
苏御只将裹腹带解开不足片刻,便又系了回去,他下了马车,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葡萄园,便想去逛逛。
“请皇贵君莫要难为我等,还是在马车里休息等待君上回来罢”
“我只是想着摘些葡萄给君上,如若大人不放心,便派人在葡萄园外把守可好,我摘些便回,绝不叫大人为难”
他话说的诚恳,加上他虽圣宠优渥但并不咄咄逼人,以身份压人,所以侍卫长只堪堪犹豫了片刻便同意了。
“多谢”
苏御进了园子,就发现园子的主人并不在此,但他发现竹篮旁立有一块牌匾“园子里的葡萄若得贵人眼,便给些银钱打赏即可”话里话外具没有兜售采摘葡萄的意思,苏御瞧着有趣,心里觉得这园子的主人也是个性情中人。
他拿了个竹篮并一把剪刀,便往园子里走去。
——
女帝纵马归来,兀自下马,独留轩岚红着脸腰酸脚软的被侍卫扶下马,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侍卫长将苏御去往葡萄园之事告知了女帝,心下惶恐,生怕女帝大发雷霆,好在,女帝只沉吟片刻便道了句“尔等在此等候,不必随行”便也进了葡萄园。
葡萄园深处,苏御正垫着脚去够那串翠绿饱满的葡萄,奈何那树桠总是乱晃,怎地也够不到,正待他泄气放弃时,自身后拥上一具温热的身体,一手揽上他的腰,一手替他摘下了这串葡萄。
“谁?!唔唔!!”他吓了一跳,刚想呼救便被人捂住了口鼻,他剧烈的挣扎,竹篮落地脚步凌乱踩坏了那些翠绿的葡萄粒。
“是朕”放开他,将人扳过身子面对面“怎地哭了”
苏御是真的被吓到了,加之腹中疼痛再度袭来,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乖乖,是朕不好,不哭了”女帝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泪,这样子脆弱的苏御她极少见,不可避免,让她心生怜爱。
苏御委屈的偎进女人怀里不住抽噎“侍身刚刚好怕,侍身怕坏人侍身的身子呜呜求求君上莫要吓唬侍身好不好”
女帝难得有耐心的拍哄着他“是朕不好,朕不该吓唬御儿”
苏御吸了吸鼻子,看着脚下被踩烂的葡萄“都坏掉了,侍身本想摘些葡萄给君上吃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乖乖,这园子这般大,朕与你一起摘,莫要哭了,都成小花猫了”拾起竹篮递给男人,揽着人的腰往前走“朕瞧着前面的更大更绿”
“这个,这个,君上来摘这个”苏御挎着竹篮,指着眼前的葡萄藤,女帝言听计从,顺着他的指尖剪下一串碧绿的葡萄。
苏御捻下一颗,仔细擦干净,递到女帝嘴边“君上尝尝”
“可甜?”
女帝未说话,只看着他,末了突然侵袭上他的唇,苏御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便被甜腻的汁水浸润,随后便是女人凌厉的深吻。
“甜与不甜,不若御儿告诉朕”
苏御涨红了一张俊脸,状似娇羞的推开女人,提着竹篮跑走了。
女帝抚掌大笑,追随而去。
——
“求求君上怜爱真的真的吃不进了嗯~”
“怎会,御儿下面的这个小嘴儿可是紧紧吸着朕的手呢”
只见苏御光着下半身,跪趴在园子一隅的石桌上,圆润的雪臀暴露的空气中,女帝的手指正在他的肉穴中抽插。
“哈啊~好好深葡萄进唔唔”他手指紧紧抠着石桌边缘,胸口上下起伏,腰腹上的布巾已被解下,此时的孕肚将紧身的衣袍撑开“装装不了了肚肚子好涨”
女帝的手在他的孕肚上游曳,苏御霎时紧张起来,生怕女人一个不顺心,腹中胎儿便没了诞生的机会。
他强忍惊惧与恶心,握着女人的手拈起一颗葡萄,来到小穴边缘,他摇着肉臀“君上再喂些唔葡萄给侍身,把侍身的肚子嗯哈塞的满满的哈~”
塞进去的葡萄刺激着柔软温热的甬道,女人揽过他的头与之深吻,苏御仰躺在石桌上,双腿大张的盘在女人腰间,裙摆被掀起遮在脸上,骤然失去光明,他不安的扭动着“别动!”女人扣着他的腰,巴掌落在他的臀上。
女人的视线在他的孕肚上逡巡而过,末了阴冷的声音在苏御头顶响起“朕对你真是太过仁慈,竟然允许你带着这孽种入宫,朕”她低头啃吻着男人的孕肚,面露凶相,苏御感知到危险,慌张的扯开遮面的衣裙,踉踉跄跄的跪在地上,叩头请罪“侍身自知罪孽深重,请君上责罚,纵是发配边疆侍身也绝无怨言”
下巴倏而被捏紧“怎么,又想逃离朕?”
“侍身不敢,侍身看见君上这般,侍身实不忍心,侍身既是罪魁祸首,便由侍身来做个了结罢”
下巴上紧扣的手指松了开来,抚摸上男人的脸“朕既答应过你不动这胎便不会动,这是朕的承诺,皇贵君也要记得自己的承诺”
“侍身不敢忘”他泫然欲泣的模样,那么的惹人怜爱,却又想让人将他碾碎毁掉。
他缓缓脱掉衣袍直至赤身裸体,膝行数步,跪在女人脚边,随即便是掀开女人的裙袍,攀附着女人的大腿,隔着亵裤拿脸去磨蹭胯下,但今日女人并未佩戴男形。
苏御有些不知所措,不曾想女帝却按着他的头“继续”
施施然褪掉女人的亵裤,鼻尖充盈着腥膻的气息,他张唇,舔吮上那肥厚的阴唇。
“噢!”女帝舒爽的微微分开双腿,更方便男人的唇舌在自己的阴部舔吻“骚货!”
昏暗的环境,苏御耳力更加清晰,他清清楚楚的听到黏腻的吮吸声,他卖力讨好,只是想要为自己腹中的子嗣求得一丝生机。
女人裙袍中的苏御堪堪跪直身子,双手捧着自己的奶乳去磨蹭她的阴唇。女人欲望蒸腾,耸腰去操干他的奶肉,数百下后尽数将淫液浇筑在男人的奶头上。
干脆将人推倒在地,蹲坐在其胯间,用阴门摩擦他的玉柱。
“嗯~啊别”
“瞧你这幅骚浪的模样,哪还有一点苏家小公子的模样”
“哈啊~”苏御全然沉浸在爱欲中,也许此刻,他才能忘记那些痛苦的,无法言说的悲痛吧。
“也对,先是与暗卫私通产子,然后更是与亲生女儿乱伦苟且,还珠胎暗结,苏御,你可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侍身如今只是陆灵君,侍身的夫君是君上,即是婊子,侍身也只做君上一人的婊子”
“很好!”
苏御是被女帝抱回来的。
轩岚看着他媚眼如丝的模样,明显承了雨露,更是愤然。
“君上,让奴来服侍您”不待他上前,女帝便挥手将他赶下了马车“聒噪”
“君上咳咳侍身”他抖开女帝的披风,不着寸缕的怀孕男体,托着孕肚讨好般的跨坐在女人腰腹间“刚刚君上并未尽兴侍身有罪”
女帝好整以暇的瞧着主动承欢的男人,伸出手指在其嘴边,后者便含进了嘴里,模拟着抽插的频率,男人口中津液四溢,抽出手指,揉挤上男人的双乳,蓄满了奶水的奶肉只微微一个刺激便喷涌出汩汩奶水,好不敏感。
“呀啊~君君上,求求君上吸一吸哈啊~”他撑在女人的膝侧,摇摇欲坠。
谁知女帝却似惩罚他一般,根本不去管那奶液横流的乳肉“趴过去”湿漉漉的手掌拍了拍男人的臀“自己把你的骚穴扒开”
苏御粗喘着,抖着身子笨重的跪趴在榻上,伸出手费力的拨开穴口,这个姿势令他难过极了,他双腿无力,全然没有支撑,却又怕压到孕肚,真真叫他苦不堪言。
女帝抚摸上他的肉臀,手指若有似无得在他被撑开的菊穴边缘撩拨,却在男人的呻吟即将脱口而出时,抽出一旁折扇扇打上那脆弱的穴口。
“啊!”苏御惨叫一声,跌倒在榻上。
“趴好,屁股撅起来”苏御不敢反抗,强撑着爬起身,甫一跪好,女帝便一手揽着他的腰臀,一手执折扇扇打着肉臀,不消片刻那臀肉便布满了青紫红痕。女帝取过暗格里的男形佩戴,拢过男人的孕肚将其撑起身便插了进去,塞满葡萄的甬道眼下更是被粗硬巨物挤压,苏御哭喊着求饶。
“君上君上饶了饶了侍身吧要要破了呜呜”
“怎会,御儿天赋异禀,下面的小嘴儿紧紧吸着朕呢”她吮吸着他的耳肉,一手捏弄着他的奶头,一手扶着他的孕肚胯下急速耸动,淫液混合着葡萄汁水自二人交合出溢出,淅淅沥沥的好不淫荡。
“不日郦部来我朝贺,朕会在宫宴上宣布皇贵君陆灵君怀有龙嗣”
苏御眸子暗了暗“谢君上,可是侍身这肚子”
“云崖城陆灵君在朕微服私巡时与朕心意相通,一夜的倒凤颠鸾不成想竟怀了龙嗣,初入宫廷,无非是求自保罢了”她扯着男人的发,大肆在他的体内驰骋“临近生产,朕会将你送去别院,这般说辞,如何?”
“唔~嗯君上英明啊好深太,太深了”他双手覆于孕肚之上,安抚着腹中躁动不安的胎儿“啊~顶顶到呜呜顶到孢宫嗯~君上别”
“不若朕干脆操进你的孢宫,将这胎落了可好”这般说着,苏御便真的感觉到女人那胯下硬物不管不顾的往内里顶去。
他大惊失色,连忙转过身子期期艾艾的献上自己的唇“求君上怜悯莫要让侍身疼好不好夫君”这两个字大大取悦了女帝,不再强势的进攻,而是抱着人厮磨,直到最后,苏御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女帝才偃旗息鼓,打道回宫。
芙玥入宫也有月逾,别说和苏御见面了,就是苏御的名字也未曾听旁人提起,不由有些颓靡。
“这是怎么了,怎地心不在焉的”
“主子恕罪”
容楚摆摆手“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在想心上人?”
芙玥惶恐的对上他的眼睛,后者了然一笑“被我猜对了是不是,你放心,待我这胎安然生产,我会送你出宫,叫你与心上人团聚可好”
“奴婢惶恐”
容楚喝下她递过来的安胎药“不日郦部便会来朝,到时你与我一同前去赴宴,有你在身侧,我也放心些”
“奴婢遵旨”
——
“臣侍参见君上”苏彦连忙见礼“怎地外面的奴才也不通报一声”
“平身吧”女帝坐于榻上“是朕叫他们不要吵了你”
“难得君上想起臣侍”苏彦一面吩咐宫人去准备女帝爱吃的点心一面为其倒茶。
“瞧瞧彦儿这张小嘴儿”抬手将闹别扭的男人扯入怀里“打趣朕,你说该不该罚”
“君上只管罚好了”埋在女人怀里瓮声瓮气的答道。
“朕哪里舍得”拍了拍男人的手“小公主一切可好?”
“不知君上今日前来,小公主刚刚喝了奶被奶娘抱下去睡了,不若臣侍唤奶娘将公主抱来给君上瞧瞧?”
“莫要折腾了,眼下小公主睡了,明日朕再来看便好”
“朕瞧着你的气色好些了”
“君上遣人送来补品补药,臣侍怎敢不好呢”素手拈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喂到女人唇边“君上吃些点心罢”后者噙着笑将男人的手指连同那块糕点一起纳入口中。
“不错,属实美味”
“这般美味,臣侍也想尝尝看”说罢,便仰头吻上女人的唇,讨好般的顶开她的唇齿,后者便立时夺回主动权,扣着男人的细腰深吻起来。
“唔~嗯~君上怜爱,不若今儿个便在臣侍这午睡可好?”
“只要朕午睡?”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